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把碗筷放在桌上，转走了。

他从什么时候已经上她？又为什么会上他？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就只是想要她。要她一直陪伴在旁，要她一直笑，可是她的笑容，却被他亲手扼杀了。所有的幸福早就被他自己一手斩断了，连他自己都明白。

他克制的握了双拳，指骨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要用尽多大力气，才能忍住不向她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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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有机会弥补，在他犯下了弥天大错之后，她醒来后一直没有说话，底的平静让他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还来得及。可是她提都不提，就选择了自杀。她刻意的平静，平静之下却是一颗彻底死去的心。就像她一颗心都栽在顾少白上，就像他她一样－－她就只顾少白。

过了很久，她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房门又传来声音。

他挣扎了那样久，拼尽了全的力气，却没有挣开这结果。

韩笑一动不动，微微闭了睛，就像是想任由他这样掐死自己。

房间只开了一盏灯，幽蓝的一缕光线，只能照见朦胧的影。欧在门站了一会儿，韩笑始终没有回看他。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韩笑才终于松了一气，胃里像满了石，什么也不想吃，只是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

就在她浑浑噩噩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睡灯朦胧的光线里看到是欧。他寒冰般的神扫了桌上冷透了的饭菜，二话不说，大步朝她走来。

她被欧关在卧室里一整天，事实上她失血过多，也没有力气起床。欧送饭菜到房间里来，她别过脸去看卧室的窗，如果这么下去，一定会摔得连骨都粉碎吧。

二十六、绝望

从他将那一杯溢着独特香气的递到她手中时，他已明白，终究是无路可退。

不想死，她一直想好好活着，她还有父亲，还有小白，可是现实总迫得让人绝望。

是绝望了罢，从很早以前，在第一次看到她为顾少白学粥，在看到她伤心绝的守在另一个男人的病房外时，就已经绝望了吧。

他看着她，想起许多事情来。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在家里看到她，她白白的像个瓷娃娃，好奇的凑过来看他的报纸。天真的叹息：原来不是连环画啊……她脆生生的叫他“哥哥”，毫不设防的跟他在一起，漆黑的走廊上，他抱着她上洗手间，她睁着大大的睛问：“哥哥我能跟你一起玩吗？”，从什么时候起，这样一一的碎片，积蓄在心中，他竟然一也记不起来了。

冷冰冰的手指，就在她脖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来，一双蒙蒙的大睛盯着他，角尽是悲凉的笑意：“你都已经玩腻了，还我是死是活？”

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她饿得脑发昏，睡了醒，醒了睡，像是脱了魂魄的躯壳。

看到他这样无可奈何的样，韩笑饿了许久的心里终于好过一，她嘴角渐渐浮起微笑：“你该不会真的怕我死了？你放心，自杀你不用担责任的，多判个……哦，你那么有钱，可能也判不了，那么就算我倒霉好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咳……”

可是他并没有打算放手。他的脸郁得吓人，连睛都是红的，他的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手掌还在轻微的收缩。

他一直在看着她。有好多次，尤其是小时候他们一起睡的时候，她睡着了，他会悄悄地注视她，她睡着的样很好看，像婴儿一般，面容恬，五官沉静，会让人忍不住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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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完，他已经伸手，卡住了她的脖。一气卡在咽里，她难耐的咳了起来。

在一瞬间韩笑哆嗦了一下。他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冷笑了一声：“你以为饿个一两天就能死？没有个十天八天你都别想死透，你觉得你能熬住这些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