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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盯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从头到脚,从眉毛到鼻子,一处也不放过。
半晌,他嗤嗤的笑了:“韩笑,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为了你,我至于去伪造一份文书,连带签字和盖章?”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她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是父亲的亲笔签名……小时候就那样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第一个字就是“笑”,稍显粗砺的掌心,贴着她的小手,边写边念:“笑笑……我的宝贝……”
可是现在,父亲把她卖了,父亲不要她了,她还是他的宝贝吗?
她执拗的不愿去相信眼前的事实,她其实一直都不想醒来,不愿意去相信父亲已经不要她,不愿意去相信哥哥会这样对她……可现实总是太残酷,她躲不了,这都是命。
一根烟已经吸完,欧阳把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跟那烟蒂好像,都是被可怜的抛弃,任命运碾碎。
他薄唇轻启,神色冷淡:“都看清楚了?你早就是我的人。我能忍到现在才下手,已经算是对你的仁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情妇。在我需要你的身体的时候,你就要让我满意。”
他刻意咬重了“身体”两个字,而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有的是大把时间和你耗。这种自杀的游戏,你爱玩多久我都奉陪。但你记住,游戏一旦开始,除非我喊停,否则没人能将它结束。”
他冷淡而轻蔑的语气,硬生生将她逼到了绝路上去。
这一张薄薄的纸,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从此她沦为一个人的玩物,任人捏扁搓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曾经以为美满幸福的世界,早就遗弃了她。她只能活着,认命的活着,一面厚颜无耻的做着那见不得光的勾当,一面若无其事的继续做一个道貌岸然的学生。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闭起眼,眼泪滚滚的落下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在美国的三个月,成为她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看见床就怕,恨不得躲在洗手间一辈子不出去。幸好欧阳在家的时间并不长,他好像在美国也有分公司机构,白天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
可是他在家的时候,却是她的噩梦。家里四处都被铺上了厚厚的柔软的地毯,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想要她,而她除了迎合没有任何办法。有一次她去厨房倒水,他突然从外面回来,她没有料到,只穿了件薄薄的掐腰式的丝绸睡衣,露出的大半条手臂上,全是前一个晚上他弄出的青紫的痕迹。
韩笑端着水杯,一回头就看见欧阳不声不响的站在背后,她吓得手一滑,杯子就摔碎在地上。她手足无措的蹲下去捡,可是一弯腰,整块白腻的后颈肌肤就露在他眼前,趁着乌黑的发,白得刺人的眼,尤其那上面,还有他爱过她的证明,大大小小,无数的吻痕。
她被他提着肩又拽了起来,力气大到捏得她肩胛骨都作痛。然后一抬头,就对上欧阳赤红的双目,一种火热暗沉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她太明白那种眼光意味着什么,顿时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说:“待会叫佣人收拾吧。”话音落下的同时,手已经摸索到她腰间,只一抽,那睡袍丝滑的带子就解了开来。
他把她压在地上,那些碎了的玻璃渣子就在他旁边,她挣出来,喘息着说:“小心……”
他看了眼地上的水和玻璃碎片,拦腰一抱,已将她抱离了地面。他抱着她,边走边吻她,走到客厅沙发,已经按耐不住将她放了下去。
粗喘和低吟回荡在这座空旷的别墅里,韩笑在阳光底下看到自己光口裸的泛着红光的手臂,上面还有一道又一道长短不一或深或浅的刀痕。那代表着她反抗欧阳的次数,而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的屈服,两人紧密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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