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我你怎么了？顾少白可以你，难我就不能你？”

她愣了一下，仿佛是没听见，挣扎得更用力：“你别发疯了，我要走了！你放手，让我我走！”

可是他就是不放手。他的手臂圈着她，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不顾她的反抗，只一径的亲吻她，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声音像是从腔里发来的，嗡嗡的，在耳边回想：“韩笑，有时候我真恨，恨我为什么就不能少你一，我恨我他妈为什么要这样你！”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的，说来的句也是模糊破碎的，韩笑就跟梦一样，任他在耳边说了很久，只是恍恍惚惚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他说：“韩笑，我怎么就遇上了你？以前的时候，我总想你是上天派给我的恩赐，可我现在才明白，你是上天给我的劫，我这辈要跨过去，是不可能了。如果还有下辈，我只希望再也不要让我遇见你。”

“我从生起就在孤儿院长大，一个房间挤六个人，什么都要靠抢，为了争着被领养，几岁大的孩，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那时候我的心就冷了，我以为我这辈不会再上任何人。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猜想你肯定不喜我，因为我的到来会分走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你会像其他的孩一样想尽办法的赶我走。你妈妈骂我‘野’，可是你却叫我‘哥哥’，你说要和我一起玩，你说喜我，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化掉了。”

“从那一刻我就决定，我要保护你，看着你一直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也很依赖我，我们每天在一起，可是不够，总觉得不够。我本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就是看着你，你对别人笑我会嫉妒，跟别人在一起我就会发疯！我看着你和顾少白在一起，我才终于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我不能，我一碰你你就会哭，你会尖叫着逃跑。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你，不敢向前一步，心里又觉得自己龌龊，我狼狈的逃到国去，可是逃不掉，到都是你，你的笑，你的泪，闭一闭，到都是。我知，我这辈是完了。”

“这几年，我知我对你不好。带你去国那次之后，我一直很后悔。我忍了这么多年，却因为那一次，让你彻底的恨我。你一心的求死，第一次看到你满鲜血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几乎都要停止。这一生我没这么害怕过，抱你去医院的路上，我脑里一片混，我想我是错了，真的错了，不该这样对你，不该用这方法拥有你……可是那晚你哭着质问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只好用这方法留住你。看到你躺在病床上，仍然固执的想要掉针时，我连心都死了。”

“笑笑，我你，这些年，从来没停过。我越是你，越是控制不了我自己。你对我笑，我就会想起我对你的那些混帐事，看到你泪，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最开始的半年，我还想尽办法哄你开心，可你什么都不在乎，我什么都不能引你的注意。只要顾少白了什么事，就算一的小事，也可以让你惊慌失措。你会为了他向我开枪，你为他什么都肯。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我越是害怕失去你，你就离我越远，到最后，我永远也不可能碰到你的心底，因为你把它掏空了，全只留给那个叫顾少白的一个人。渐渐的我也灰心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意的朝你发脾气。我知，我对你不好，你也恨透了我，恨不得杀死我。不能，那么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