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整顿饭都变得尴尬无比，韩笑似乎一直低着不敢说话，倒是霍志谦十分健谈，很自然的向她介绍着德国的风土人情，像是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她愣了下，没有也没有拒绝。

主菜致，纤细的和各特的红，来到慕尼黑自然也少不了要尝尝这里的啤酒。韩笑喝了酒，餐台上的烛光映着她如的目光，光影滟潋。

次日回国的班机，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她又是与他同乘，而且是相

傍晚时分，她坐在伊萨尔河畔的这家西餐厅里，餐厅的气氛是闹中取静，坐落在小小的广场，坐在台上，仰首就可以看到璀璨的星空，脚下是伊萨尔河的潺潺，面前就是原伐利亚王国都城的大教堂，许多游人在教堂前休憩或拍照留念。

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霍志谦已经站起来，越过餐桌，俯下来亲吻了她。

霍志谦回看了她一，微笑着挑一朵鲜红玫瑰，付了钱，当面递给韩笑。

又或许只是帮她吻去嘴角的那一酱，因为那基本上算不得一个吻，浅浅的碰，一沾即止。但还是让她的脑袋几乎当机。

要去吗？

她愣了愣，没想到霍志谦真的这么神通广大，可以查到她下榻的酒店和房间号。字条上写着一家伊萨尔河畔的西餐厅地址，霍志谦约了她傍晚六在那里见。

他的表情显得很轻松，坐在她对面，为她介绍：“这边的烤猪蹄和甘蓝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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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志谦今天穿得很随意，很宽大的绒衫，有欧洲人犷不拘小节的作风，米的底上有小小的logo底纹，看起来很运动的款式，几乎让韩笑跌破镜。不过他这个样比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严肃沉稳的时候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合约谈得还算顺利，第三天的上午，她已经微笑，用不太纯属的英文和德国人致谢，然后握手。回酒店时，前台小电话联系她，告诉她一位姓霍的中国男给她留了言。

咬了咬，她从行李箱里翻这次行带来的衣服，找最称心的一裙，又对着镜慢慢描画了一个淡妆。太过刻意致的妆容会显得别有用心，这样随意自然的脂粉一带而过，既能修饰自己，又不至于暴自己的急功近利。

霍志谦放下手里的餐巾，有片刻的失神。他似乎低沉了一句什么，可当韩笑仔细去听，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只好当作自己听错。夜风拂着她的额发，脸上淡淡的脂粉在这烛光掩映下透着粉红的光泽，彩褪了一，嘴角还沾着一酱，这时候更显她小女孩的稚气来。

她当然不可能矫情的拒绝，只是鲜红玫瑰的颜如同火苗，灼得她坐立难安。

正巧有卖的小女孩走过来，用滴滴的童音对霍志谦说：“先生，买枝送给你丽的女朋友吧。”

下飞机后两人就分扬镳了，她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和地址，更没考虑过三天后霍志谦要怎么找到她。

韩笑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还稚的脸孔，却显得疲惫而沧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好象一下变了个人，就连目光也不再像往日般单纯。耳畔仿佛能听到金戈铁的铮鸣，商场如战场，容不得一丝的犹豫和弱。父亲就是太过优柔寡断，才会败给了欧，她还要步上父亲的后尘吗？

她把字条攥在手心，对着酒店房里那一整面的落地镜，木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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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德文，韩笑听不太懂，但看场面也知意思。

意义，那边霍志谦已经眯起睛笑了笑：“那么到时我们一起去游历一下伊萨尔河吧。”

如果答应的话，就等于是默认了那日霍志谦在咖啡店提的要求，傍上霍志谦，天瑜无疑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可是真的要拿自己去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