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许童童没有啥底气地搅手指。

“可以。”潘特助从文件夹上方抬起。

“那个……我想问一下……”，许童童吞吞吐吐问心中疑问，“航天金属材料……那个……应该是固的吧……上天都不坏……这个……我舅舅……怎么就坏了呢……”

还把“人”烧成焦糊，这航天金属材料忒不牢固了，你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一材料生产？鉴于人家正于成果损坏的悲痛心情，许童童没敢说这句，往人伤上撒盐。

要是激怒了对方，他再往上加价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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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

好……

好问题！

这个问题，提得真好，提得潘特助鸭梨很大，严重暴潘特助智力平不足的短。

表哥，你上吧，弟弟我脑容量有限，不能解决。

潘特助暗示轻咳。

立刻，许童童看见办公桌后面的那把椅转动了，着紫黑墨镜的三藏法师神情严肃，直面对视。

“你不相信？”三藏法师平淡且丝毫没有情绪波动的一句话，似有看不见的庞大气场辅助，向人近，无形中增加了许童童的张。

意涨到大坝了……

许童童不免双夹笔直，背脊得更直了，如同等待检阅的女兵。

但是，这个忍的举动，落到方董事长的里有另外的解读。

“我最不欣赏遇事推卸责任的下属。”方董事长相应地抬下颚，用他两个看不见睛的黑墨镜，视许童童。

许小菜，你敢和我作对，小心我你一盆狗血！

意突急，许童童打了一个激灵，双用劲，好歹是忍下去了，她不由暗暗长吁一气，话说得结结，“你……误会我了……”。

“不到黄河不死心。”方董事长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嘀咕了一声，随即他左手微动，拉开了一个屉。跟着，许童童看见方董事长拿一个装东西的小袋，他对着潘特助摇了摇，潘特助立上前接过袋。

“去，拿去给许助理看看。”方董事长是这么说的。

潘特助照办，把那个袋放在许童童前晃，许童童看得清楚，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熄灭的半截烟，装的方式很像电视警匪片里的证。

方董事长的声音淡淡飘来，犹如解说词一般，“这个项目，公司的特别科技小组开发有五年多的时间，国防非常关注，如果成功，应用的范围将不止是空间军事那么简单，还可以应用于民用技术。今天发生的事情十分不幸，对公司造成的有形资产损失可以弥补，但是无形的损失，是金钱换不回来的，假如可以，我宁愿它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