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延长的每天晚上十多嘛。

事情还没说完，又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厉宁踱到窗前接电话去了。沈夜忽然发现他的另一支手机在响，连忙递给他。厉宁摆手，比了个形：“你接。”

沈夜看看来电显示，愣了愣。

电话又响了一声。厉宁看着她。

她摁下通话键：“你好。”

电话那边的声音还带着些意外，不过依然准确无误的叫了她的名字：“沈夜？”

（16）

这是罗嘉颀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吧？沈夜想，之前他总是极有礼貌的称呼自己“沈小”。

不过“沈夜”这个称呼，反倒让她松了气，她很希望以后和上司的相之，能像他叫这个名字这样自然。

“厉宁有事。罗先生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沈夜熟络的从厉宁桌上拿了便笺和笔。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罗嘉颀再度开的时候，声音带了笑意：“嗯。一样的。”

等她收了电话，将几件事转告厉宁的时候，厉宁挑了眉梢看着沈夜，微笑不语。

沈夜一拍额，也笑：“哎，我忘了。抱歉。”

实际上，她的工作已经开始了。没有理由再找别人帮忙。

企划的内线是多少，她皱眉回忆，电话、邮件，有条不紊。

转到周六。

沈夜吃过午饭，趴在台上看了看天气，终于还是决定自我牺牲、主动加班。昨天已经搬了厉宁原本的办公室，今天怎么说也该再去整理一下。况且还有一些不熟悉的业务要好功课。后天就是周一。她不想在老板回来的前一天，也是自己正式工作的第一天手忙脚。

门前沈夜有些心不在焉，在衣橱里随便拿了搭好的衣服，穿上门，连隐形镜都懒得。

和往日比起来，大楼里静悄悄的。

电梯到27楼，沈夜看见办公室的门开着，愣了愣。

办公用，桌、椅、沙发、电脑都被塑料布盖起来了。几个工人在搞清洁。尘、窗，光从窗外落来，尘埃飞舞，活泼轻快。

她才想起来，好像厉宁是对自己说过的，会让人把办公室重新整理下。

还要等上半个小时，这里的清理工作才会全结束。沈夜拿了手提，走了半步，听见一个人工人说：“这个要拆下来吗？”另一个人回答：“要清洗的。”

哗啦啦一声。

她一回，百叶窗被卸下来了，后边是一堵玻璃材质的墙，并非透明，是一混沌的颜，微微的透隔的光影斑斓。

难怪一直用百叶窗遮着，和整个办公室的风格很不搭啊。

沈夜带上门，在门的沙发坐下，低查看邮件。

打了几个字，注意力莫名其妙的转向了走廊的拐弯。

那是人影么？——在下午光落满的走廊中，很修长的慢慢靠近，又有些突兀。

这个时候，这层楼会有人来么？沈夜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有些后悔怎么不穿得正式一些。

脚步声越来越明显，她抬起，对面的办公室门上已经倒映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