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忽然觉得有窒息的觉。

可惜办公室的这扇窗是打不开的。

沈夜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有些机械的应答：“请。”

是陈苒。

她提了一个小袋，放在沈夜面前，柔和的说：“吃东西。”

沈夜勉笑了笑，看了看沙律和汉堡，轻声说：“谢谢你。”

“不兴的话，就不要勉自己笑。”陈苒叹气，“对着我，没关系的。”

沈夜鼻一酸，慌忙低下去，半天，才说：“我没事的。”

“小沈，听我的话，吃东西。”她依然不轻不重的劝着，“说到底，一份工作是为了薪，为了吃饱饭。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不要因噎废。”

沈夜慢慢的伸手去拿汉堡，指尖温。芝士异常的香醇，也很。公司餐厅的汉堡向来碑不错，沈夜一咬着，不想辜负陈苒的好意。可她心里知，此刻哪怕咬的是一张包装纸，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陈苒离开的时候，办公室一下空落落起来。总得找些事情，沈夜开始整理信件，先摊在面前，再熟门熟路的分类。

属于罗嘉颀的有厚厚一叠，其中大多数是垃圾信件，原本是应该在午餐前和当天的杂志一送罗嘉颀的。她……一会儿让陈苒送去吧。

打开电脑开始表格。接近月底，又快年底了，各项总结都要开始着手。而她因为中间和厉宁接过一次，很多数据都要提早准备。

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有人从罗嘉颀的办公室来了……不知最后讨论了什么方案。

沈夜怔怔的看着碎百叶窗帘许久，手机响了好几遍都没反应过来，最后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非常不满。

“喂喂，怎么不接电话啊？”王黎的声音活泼生动。

“嗯，工作呢。”

“你老板好凶啊。话说，那天回去，没再剋你？”

沈夜看看日历，杂志应该在昨天刊，难怪她有空八卦了。

“没有。你还有事么？我今天很忙。”

“其实没事，就是问问你今晚嘛？很久没见面了，而且平安夜商场还打折，要不要一起逛逛？”

“嗯……你没人陪？”

“嘿嘿……他差了。”王黎心虚的笑，“主要是很久没见面了……”

“没空。”沈夜突兀的说了一句，“不说了，再见。”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罗嘉颀的影修长，静静的立着。

沈夜条件反般站了起来。

晦暗不明的光影错，他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开：“你跟我过来。”

（43）

沈夜再一次踏他的办公室。

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罗嘉颀并没有任何生气或者冷漠的表情。

一切如常，他只是指了指手边的一叠文件夹：“上午该的工作不要拖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