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正了正脸，异常严肃的说：“这个建议当初是我提的，或许我该负些责任。”

罗嘉颀的目光落回电脑上，良久，才轻声说：“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罗总，老实说，我向你推荐沈夜的时候，并不知你三年前就认识了她。”厉宁想了想，索一气把心里的话说了来，“而且我很惊讶，当初你居然答应了。”

“你怎么知这些？”罗嘉颀的脸渐渐冷淡下来。

厉宁无辜的耸耸肩，他只是碰到了刚刚从国外总培训回来的原《游》杂志主编，又聊起沈夜的时候，才凑巧听到的。

“当时是您给了杂志社暗示，可以招聘几个落选模特当编辑的么？”

罗嘉颀没说话，重新低望向电脑屏幕，只是漫不经心的说：“我已经公私不分到需要你这样提醒了么？”

“你没有。我只是，比较担心的是你们私下的关系。”厉宁有些无奈，“我知你不想谈这个，对不起。”

“等等。”罗嘉颀终于在他门前的片刻喊住他。

厉宁转。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么？”他的表情不大自然。

“其实也还好……”厉宁学上司的样，抿了抿角，“我只对一件事很兴趣。”

罗嘉颀的手指顿了顿。

“喜一个人会让味觉退化么？”厉宁的眸里真的闪烁着几分好奇，“你怎么忍受她泡的红茶的？”

第二天一早陈苒在房外拨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电话，终于成功的把喝醉的两个人叫醒了。

陈苒看到了酒店列的清单，不意外的，房里的黑方红方都喝完了，甚至额外让服务生送来了啤酒。她自然不好对罗嘉颀说什么，可是一转，看到了厉宁，表情严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调捣的儿。

两个小时之后，当车疾驰在速公路上的时候，厉宁坐得笔直，只不过从表情上看，显然对刚才陈苒突如其来的大发飙心有余悸。

罗嘉颀靠在后座上，闭着睛，太一突一突的有些痛。

陈苒知他并不喜坐飞机，有些担心：“罗总，你现在觉怎么样？”

首都机场已经到了，他睁开了睛：“唔，没事。”

飞机缓缓降落在s市的机场。商务舱里的乘客本就不多，此刻三三两两的走完了。罗嘉颀又在椅上靠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陈苒跟在他后，忍不住又狠狠瞪了厉宁一，压低声音说：“已经很糟糕了，你还撺掇罗总借酒消愁？厉经理，麻烦你以后——”

厉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苒，结着说：“借……借酒消愁？”

陈苒看了看罗嘉颀的背影，用同情的气说：“追女生真不容易，我忽然觉得那时候我老公追我，也太轻松了。”说完摇了摇，继续往前走。

只剩下厉宁目瞪呆的站在后边，心想原来陈早就看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