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陪我去个地方？”

沈夜笑：“算加班？”

他竟异常认真的敛起微笑说：“不算。是下班陪朋友喝一杯。”

“所以，你都不会去酒吧么？”沈夜有些困惑的看着车慢慢的驶离市区，往城北的河边开去。而车的后座上，是刚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

“不去。”他简单的说，将车停在河堤边，探拿了一瓶啤酒。

清脆的声响，易拉罐被拉开之后，罗嘉颀顺手拿起自己的外，盖在沈夜上，问：“我开下窗？”

沈夜把衣服拢在前，了。

河边的空气微带意席卷而来，他几乎喝完手中的一瓶啤酒，才慢慢的说：“婷婷，这段时间忙完了，你去国外修一段时间，好么？”

车厢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和车外的凉气在一起，有奇妙的和谐，也让脸上的肌肤有些。沈夜的双手正拢在他的大衣衣袖中，说：“是用罗嘉颀的份向我建议？还是用罗总的份？”

指节了铝制易拉罐，发轻微的卡拉声响，他反问：“怎么？这个建议不好吗？”

“很好，可是你的语气……很奇怪。”

罗嘉颀额角，转对她笑了笑：“我对你说过吧？最开始把你调过来，是因为想要常常看到你。可是现在……又突然发现，这样不大好。”

沈夜并没有问他哪里不好，回拿了一罐啤酒，了一，又将靠在车窗上，斜斜睨着他：“你想过没有，要是我这个人……和你想得完全不一样，你会失望的。”

她的刘海已经到了眉下边一的地方，发丝微，底下一双睛，却光洌滟，罗嘉颀甚至觉得，她从未像这样看过自己，很坦诚，也很肆无忌惮。

“如果是那样……”他微微偏，想了一会儿，“那我也认了吧。”

“那我也认了吧……”这句话，她听另一个人说过，可那是完全不同的境况，没有风雪月，似乎只有艰难。沈夜侧脸，将额重重的抵在玻璃上。鼻尖的呼在车窗上，很快的凝成白的雾气，又再褪去，像是一幅画。

沈夜静静的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你对我竟然这么有耐心。”

罗嘉颀很快的接话：“那么你呢？你没有耐心么？过了好几年，你还在等什么？”

沈夜抿着，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