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若即若离，给你希望，又时时让你绝望……婷婷，你很擅长。”他闭上睛，靠回沙发上，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开。

只余落地灯在他的侧脸上，拉一浅浅沟壑般的笑痕。

客厅里有空调呼呼的送风声，后有罗嘉颀浅浅的呼声，沈夜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她给他希望？又再给他绝望？她乐此不疲的和他东躲西藏了一场暧昧？

沈夜转过，看见他线条毅的下颌，即便睡着了，角亦微微勾起，往常……那总代表了琢磨不透的神情——可现在，他放松的靠着，只像一个毫无戒备的孩。

“喂，我答应你，不会这样了。”沈夜站起来，居临下的看着他的睡颜，“很快就不会了。”

第二天一早，罗嘉颀痛裂的起来，有些茫然的环视这个屋。

有一扇窗，开了小小的一条，清新的晨间空气；糯米的香味，机搅拌的嗡嗡声响；最后是轻快的脚步声。

沈夜手上端着两杯白的，放在餐桌上，看见他起来了，有几分调侃的神：“把你吵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罗嘉颀怔了怔。

“不知。”沈夜无辜的看他一，“幸好我收留了你。”

她给他准备新的牙刷和巾，又等他吃早饭，最后说：“抱歉，剃须刀……这里没有。”

罗嘉颀的衬衣被压皱了，下上隐隐一片青，不过即便这样，看起来也很是赏心悦目。

“没事。”他有些不自然的低，喝了一果，“司机送我来的？”

沈夜不置可否。

“我说了什么话么？”

“没有。”沈夜狡黠的笑笑，“不过你知……你会打呼么？”

罗嘉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接着断然否认：“不可能。”

“呃……开玩笑的。”沈夜抿着嘴笑，“你睡得很熟。是这几天很累么？”

他习惯的去松松领，手伸到一半，才发现领带早就解开了。

“还好。”他说，神间似乎隐隐有着期待，“后天就尘埃落定了。”

八半，老章准时开车来接罗嘉颀。他看看沈夜，心底起了一丝异样的觉——他住了这么久的酒店，吃惯了致且样繁多的早餐，可唯有此刻，好像有了一家的觉。不知是因为这间小小的屋，或者仅仅是因为她。

他在门驻足，一时间有些不忍离开。

“你不上班么？”

“呃，暂时没有职务。”沈夜轻描淡写的说。

他脸微微一沉。

沈夜踌躇：“毕竟……你是我的直属上司。”

“抱歉，我虽然想到了……当时走得有些急。”罗嘉颀俯，眉宇轻轻纠结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抱歉。再过两天，我会理好。”

沈夜不知说什么，只能笑笑说：“没事的。你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