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那天带来的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若当真为了你死我活拼个鱼死网破，我方人数再多也绝对没什么优势。

李广穆听到这才算是给予了一回应。

领者也十分随意地往地上一坐，“应该没什么大碍，季远季先生一直在忙自己手上那档节目的录制。要是赵先生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想我们现在也不可能这么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里。”

然后季远仿佛额上也长了睛似的，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赵宁的醒来，把手机随意一扔就端了一杯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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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关于他的评语是…心。”真名为齐鸣的领者摇了摇，然后用一如既往温的声线把自己的话补全。“我先前就是用这抓到他的。”

算了，还是别有了吧。

后来又误以为自己有过，然后又再次地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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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慧极...不寿’——金庸先生《书剑恩仇录》。

“我的养父以前是那座山上的安全指导，就是定期上去给‘山上’的学生们上安全教育以及遇险自救的理论和技能课，每次我都会跟着去当或者客串危险分。”

但他也真的死了。

那领者笑了一下，在不透光的室内几不可见。“不算认识，但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他，不止一次，十多年前开始的吧。”

这是他长达十年的死与逆鳞，全上下的迟钝才换来这唯一的细小熹微的。

李严修手下的领者打开了别墅里某间卧室的房门，房内一片漆黑。从未被拉起的窗帘后面是被焊死的窗，李广穆正位于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

赵宁在笑。

齐鸣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广穆怀疑这密不透光的房间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再次等来他的开。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来访者温谦和的声音在稠的黑暗中不断淌。

“你认识赵宁？”

第87章

“我记得当年他的反跟踪学得很好，我‘跟’他十次，有九次会被他甩掉。对了，他玩小刀也玩得不错，养父说是因为他家的传承就是这个，所以比较擅长。那时候所有绑架质的情景模拟他都会率先选择能化为己用的刀，可是我养父说这也是缺乏安全的一表现。下意识地排除了所有可能更有利的选项，只选择用自己熟悉且擅长的保命。”

接连三四天，这个领者都会来看看他陪他说说话，尽只是他单方面地说，李广穆一声不吭，但这人的话题看似是自始至终在贯穿开导，可自然涉及得最多的就是赵宁。

“伤是他自己

原本皱着眉打量着赵宁的季远，似乎是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极其于心不忍的东西，立转开了。

门开之后带了一线亮光，顷刻间又随着门被重新带上而消失殆尽。

“抱歉，我也是在工作范围内奉命行事。嗯，他和十几年前相比变化很大，但接一下又好像没有什么改变。他没有认我来，也不奇怪，大概从来也没有记得过吧。”

“接我回去吧，师兄。”

赵宁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只看见季远正坐在床边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在看着手机。

“他还活着吗？”这是时隔三天之后，他开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右边锁骨怎么会血受伤？是不是李严修真的对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