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抿双。

「不能的。」古老婆婆回应，「它其实另有一解除咒术的仪式及咒语，只是……」她突然言又止。

「只是什么？」这项但书引了「安瑛姿」和「云槐夏」的全副注意力，他们促古老婆婆继续说下去。

「只是这仪式鲜少有人施行成功。」古老婆婆神认真的解说，「以往不是没人施行过，但往往落至三魂七魄回复不齐全，以至于整个人不是疯了、傻了，就是眠中，不复清醒。」

「没关系，我们愿意试试看。」

「安瑛姿」与「云槐夏」互看一，神泰然，定的说。

比起整个人不是疯了或傻了，他们更是受够这颠倒的生活，迫不及待想恢复原本的分，以原先真实的分共结连理，展开新的人生。

所以尽古老夫妇将可能发生的最坏结果说得很吓人，「云槐夏」和「安瑛姿」却觉得就算会疯、会傻、会长眠，也都是两人携手一起面对的后果，他们不会后悔，也不会难过。

所以他们还是定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愿意接受施行解除咒术的仪式，承担不利后果的风险。

只是，古老公公再接下来所说的话，才真正动摇了他们的心思。

「好吧！既然两位都有这觉悟的话，我们夫妻就替你们施行解除咒术的仪式。只要两位能够过这一关，一切就都没事了。此外，你们还能将被迫换魂期间的记忆抹除得一二净，重新展开新的人生。」

嗯，这几句话听起来真是好动人，只要得过会疯、会傻、会长眠这个重大关卡，他们就能……

「等等！」

「安瑛姿」看着古老公公，「你刚刚说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古老公公再次开，「我说，既然两位都有这觉悟的话……」

「不是这一句！」

「云槐夏」也想到了什么，急切的命令：「是下一句，你说『我们能够过这一关，一切就都没事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们还能将被迫换魂期间的记忆抹除得一二净……」

「为什么我们在被迫换魂期间的记忆会被抹除？」这回「安瑛姿」和「云槐夏」异同声的追问，神情张。这才是他们在乎的重啊！

「因为这不是正常的记忆啊！」古老婆婆像是瞧他们之间的情愫了，回答他们的吻多了几分惋惜。

「男女魂、女男魂本来就是破坏自然大的差错事件，当我们帮你们互相换魂，回归各自后，此段非常记忆并不会随着魂魄回归，而是会消散无踪。」

那么，再换句话说，他们从互看不顺到相洽，再由相洽发展到两情相悦，乃至于、互许终的这段记忆，将全数忘却？

这岂不是和疯了、傻了一样痛苦？

乍闻此事，「安瑛姿」和「云槐夏」只觉得透心寒凉，脸由白转青，心下一片挣扎。

但是，再怎么挣扎，他们还是再度凝视着彼此，也在彼此的底看见相同的觉悟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