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习。”王劳拉鼻音重地说，在叶璐肩膀上推了一把，“再给我查查字帖，我要字帖……那个写字的书法家叫什么来着？明什么文什么的……”

王劳拉被她的王八之气震慑，愣了好半天，才游魂似的冒一句：“叶，你知龙城那个著名的古董街么？我也想去看看……”

王劳拉哭。

骤然听见那个有个的曾用名，王劳拉呆了一下，打了个哭嗝。

叶璐接着说：“老娘失恋又失业，还没这么肝寸断呢！你到底遇上什么倒霉事了，说来，咱们俩互相娱乐一下，明天太依旧红嘛！”

叶璐肩膀一垮：“看啊，还古董——你去问问，把咱俩买一送一地卖了，买不买得起人家汉武帝用过的盆？”

智能搜索这时候用了，“文徵明”三个字了来，王劳拉发现新大陆一样着叶璐说：“哎对，就是他就是他，给我买一本这个，我还要……”

王劳拉神郁地坐在一边，目光从叶璐的屏幕上移开了，直直地盯着小熊，吓得叶璐和颜珂都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一人一熊都被她盯成了两形态各异的僵尸。

“光会读书有什么用？”王劳拉突然爆发起来，歇斯底里地嚷嚷说，“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难还要读个书呆么？学历能改变命运么？在别人里，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土丫！”

叶璐：“好好说话！”

王劳拉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黯淡，好像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指望了似的，过了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叶璐的衣角：“你是不是经常在网上买书，给我买几本书行不行？”

颜珂差没忍住破功笑声来，没想到叶璐竟然是这样的有自知之明。

可怜颜珂一声也不敢吭，只能僵地着一副呲牙咧嘴的熊样，傻乎乎地坐在那。

“哎哟喂，你到底怎么了？”叶璐脑袋一歪倒在床上，打了个，颜珂差被她压得吐白沫，苦于一句话也说不来，“要么你就别对着我哭了，要么你就说说好不好？这不是折腾我玩么？劳拉大女，劳拉妹，劳拉姑娘，劳拉眉……”

她的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很快把叶璐的床单都给打了，看就要漫金山。

“关于古董的书……”王劳拉凑过来，在一片书籍列表里，艰难地挑选着，“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再加一本这个。”

王劳拉又噎。

“……”叶璐坐远了些，以防被唾沫星沾上，小声说，“没用……没用就没用呗，那啥，你还要哪本来着？我一起给你买，乖啊，别嚷嚷了。”

“唉……凡事都想开，难是你没考好？”叶璐问，“模拟考没考好有什么关系？你就想，这都是替真正的考研攒人品呢！”

王劳拉不理，继续哭。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叶璐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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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劳拉才开了，声音沙哑地说：“叶，人就是分成三六九等的，不好的，是次一等的人，学历不的，是次一等的人，长得不够好看的，也是次一等的人，乃至于没见过世面的、什么都不懂的，又是次一等的人。你说，一个人要

了小熊颜珂，把他抱到了自己膝盖上，以防他再什么动静，两只手愤似的掐住颜珂的熊脸，把他的脸一会圆一会扁。

叶璐一边开电脑登陆自己的账，一边问：“买什么？”

叶璐终于气沉丹田，冲着王劳拉的耳朵大吼一声：“王小！”

叶璐偏看了她一：“你买那么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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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璐眨眨：“等会，我说，你不是要考研么？”

可是王劳拉只知哇哇大哭，肝寸断的，无论叶璐怎么问、怎么安、怎么绞尽脑地逗她笑，王劳拉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