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床上躺着去，别冒了。零了，妈叫你。”

另一个老兵一边面，一边望着窗外，“想起那段日啊……苦不堪言，却也！”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西穿着厚厚的棉睡衣，抱着毯歪在沙发上看晚，饶是这样，她的脚还是和铁一样冰。不是李秀芬要节约那一电，不开空调，关键是空调开多了不好啊，尤其是风。

“那都是小事！下次来，我还！”

走在营区，迎面过来的士兵见着他，顿时停下聊天，向他敬礼，“副营长！”他回礼，继续向前。

习惯地摆了会电脑，连论坛的人都寥寥无几。先睡会算了，一会鞭炮可是响到天亮……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自己睡着没有，隐约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打开床灯，找到手机，是他！

“敢掉吗？！特么刀掉下来把你脚切喽！”

再是一阵沉默……“西，我要过去了。”

新兵不懂，“菜刀”又说了，“知我们炊事班的怎么练吗？把咱们这些锅、桶啊、刀啥的，全背上！不许掉！掉一个今晚就别想吃饭！”

“打了。”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西，新年快乐！”

“嗯”……

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班长很严肃地回答，“放心吧，副营长！这过年该吃的都准备好啦！大家伙都也都开心的！”

她起来，“爸，您继续。有什么好看的，明天推荐给我。”年年如此。

“喂，乐辉！”虽然她已经很兴奋，可毕竟刚刚醒过来。他还是听来了，“怎么都睡了，要起来迎新年了！”

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别的台更是什么都没有。他说今晚得陪战士们吃年夜饭，所以也不知能什么时候给她新年的问候。她倒是早早和林洛君通了电话，她妈是接到了骆伯母的电话，在旁边聊了个没完。什么初几初几要嘛，什么时候再见一面等等等等。她打了个哈欠，才十……

骆乐辉知他想哪里去了，仍然微笑着，“您也见过她的。她来了好几次了。”似是想起什么，笑容更了，“我当时还拜托您单独了几个菜呢。”

……

她没有挂断电话，静静等着，忽然又听见他说，“西，你那些表填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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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微笑对这个老班长，婚期还没定呢。这个得两家父母商量。班长也很兴，“怎么不把嫂接过来过年呢？”

“你也新年快乐！”

“她在她家过年。”

“再过十分钟，我就要去接过战士们手中的钢枪，接替他们站岗。”

老班长有些尴尬，这似乎是他们每个军人心中的痛。“也好！在家陪陪父母也好的！”

炊事班的人抬看见来人是骆乐辉，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就着白白的围裙稍了一下手，便敬礼，“副营长！”

“班长，这个营长可真好！见他笑就开心！”

她嗯了一声，“那你给你爸妈打电话了吗？”

“十二了吗？”她拿开手机，还是睡朦胧，有些没看清，又怕他说话她没听见，立刻又贴回耳边，“没，十一半了。”

骆乐辉走了，可炊事班关于他的讨论却没有停下。

……

他转了一圈，炊事班的人他还是比较放心，只是例行公事过来看看。班长是这里的老人了，和骆乐辉也相当熟，“副营长，听说你要结婚了？”

“那是！本来他就是我们队重培养的军官，况且人家刚在生死边缘徘回的一圈，不升他，升你啊？”

有一个老兵嗤之以鼻，“好吧？见他成天对着你笑吧？告诉你！”放下菜刀，走过来，“那时训练，连咱们炊事班都没放过！是把咱们的五公里练的也和他们一样！”

“据说，骆副营长是这几年升职最快的军官了。”走过的其中一个士兵在说着，声音里也不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