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亦然之间的可能，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愿意给一个欺负过自己的男人打工？不过她始终没有问，总觉有些什么是自己没抓住的。

受不了这忽快忽慢，忽忽低地开法，方嘉脸发白地瞪着韩霏。好不容易匀速下来，她吁气，“他不像是会这事的人。”

“哈，哈哈！那我只能说，你还没看到他龌龊恶劣的暗面。”韩霏夸张地大笑，边说边怕打方向盘，“说什么八成新，他朋友买了后忽然不喜这个款式，所以又换了一辆跑车。这辆车扔了浪费，所以就送给我了。别人还羡慕我，我靠！她们怎么不想想，这是二手的！说什么他朋友，其实本就是那些个低俗女伴不要的车！我是谁，我这样的份能用这么掉价地车吗！！”

方嘉隐约好像嗅到了些不同寻常地味，这和刚自己内心过的觉相似，不过现在韩霏正在气上，她觉得沉默是金。

不过，她还是不忘善意地提醒，“你这不是正在用。”

声音戛然而止，韩霏被呛了下，然后摸着鼻略显尴尬，“咳，有总比没有好。啊哈…”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聊过去。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方嘉没有让韩霏跟着，后者了解地丢了个暧昧又狭促地神，让她的脸黑了大半。

前台看到她现的时候，愣是好半天没回神，等她自顾自地走到钟云办公室门，才赶忙追过来。

“那个，方设计…”

“没事，你去忙吧，这边有我。”小曼打发走了前台，然后扭拍向方嘉，“行啊你，无声无息消失个把月，现在舍得回来了。”

方嘉无力地撑着桌角，龇牙咧嘴，“你最近练铁砂掌了啊，下手这么重！boss在吗？”

小曼冲她抛了个媚，得意地哼了两声。然后朝里面瞅了瞅，“在，不过有客人在。我去帮你说声。”

“不用，我坐在外面等等吧。”方嘉叫住小曼，不想她挨骂，哪想她本没听，直接敲门去了。

没多久里面就有人来，率先来的是一个背影挑的女人，看打扮就知家世不俗，气质绰约。

她背对着方嘉，笑着对里面的人告别，“那我就先走，不耽误你工作了。”

这个声音？

方嘉神地瞪着女人的背影，这个声音，她想她一辈都不会忘记。上次在东市，虽然只隔着一门，都足以让她心神震。而此刻，如此近距离地听到，比在电话里更婉约清柔

回忆如涌袭来，她忆起那时刚完手术，麻药渐渐消退，那被刀割裂般的疼痛开始变得越见清晰。她又疼又难受，时而昏睡，时而被痛醒，恍恍惚惚之间又想起了和魏展辰之间的事。

有一次她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闹肚疼。当时温亦然在一旁吓她，说是急阑尾炎，要动手术。一听到要手术，她当场被吓哭。魏展辰抬脚就踹向温亦然，然后立刻抱着她往医院送。他就那么抱着她，笨拙地安她，“嘉嘉，没事，别怕，有我在的。不疼啊，不疼的。”

一路上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她倚在他怀里，看着他焦急的脸庞，耳边是那句其实很没效果的安。竟真的觉得没那么疼，陡然想起，他的车当时就停在边，他却徒手抱着她埋往医院冲。

那一刻，连疼痛都沾染上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