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了脸：“我们在讨论树，什么你啊，我的。”

我嘴上不服输地骂他：“满脑都是黄垃圾。”

又被这个险的浑球陷害了，我又羞又怒。

“你是怎么躺着的？仰躺？还是侧躺？侧躺就最好，我可以一手握着你的腰，一手掌握你那里。”

我对着窗挥了一拳：“坏。”

他欠扁的声音传来，“我看少女树想嫁给少年树想得要疯了吧。”

“因为少年树的家才是他们的家。”

他又说：“我看见了，你在笑。”

听到后面那句话，我拼命抑制住边喜悦的笑。

我下意识地转移话题：“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少女树和少年树的故事吗？”

我嘟嘴：“我是说，你不喜他们在一起吗？”

短暂的沉默，他说：“记得。但是不喜。”

“很好，你躺下了。”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的心砰砰地得厉害，他的声音从手机来，我却觉，他的人就在我边。

“想睡了吗？”他问。

他低沉愉悦地笑：“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动作。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他们活着在一起，能够碰到对方。”

“而且啊，”我不满，“为什么要铲少女树？为什么不是少年树？”

“冷吗，躺到被窝里去吧。”

我一瞬间想起刚才才通完电话的靳辰逸，我的宝贝儿，也喜听着故事睡。

我说：“他们明明坐落在森林的两端，本没办法在一起呀，你这是说空话！”

“那还不容易，开个铲土机，将少女树连一起挖了，送到少年树边，再挖个坑，把少女树下去，他们不就在一起了？”

我当即回嘴：“谁说要嫁给你了！”

“我不喜。都化成灰了。”

他又笑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若在我边，他的笑声会从他的膛传来，传递到我上，我的便顿时酥/麻。

我不敢大息，生怕他察觉到我的反应。我久久不言语。

“停！”我低喊，“你再说我就挂电话！”

里着的话差就冲而，我捂着，心得极为迅速。

接下来靳利彦叹了气：“你不知，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很有觉，很想，要你。”

他又笑了，懒洋洋地哄：“好好好，那把我铲了好吧？”

那，那也是他的儿。

那有短暂的沉默。

他小声问了句：“睡了？”

“嗯？宝贝，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在讨论树？”

我刷的拉上窗帘，脸红得厉害，掀被上床。

我静静地等，直到他说：“少年树旁一直有个坑，那是少女树的专属。它边即

靳利彦要我唱摇篮曲哄他睡觉，我真是哭笑不得。

他或许知我不愿意，于是说：“那讲故事吧。”

我听到那车椅调整时的声音，他或许也躺下了。

靳利彦好像一下明白我的意思，哄：“乖，快躺下，在被窝里和我聊天，这样我觉更靠近你的了。”

我咬：“你不喜他们最终在一起了吗？”

“你专断！”我控诉。

我笑骂：“靳利彦，你好没童话神！铲土机现在这样唯的故事里，好煞风景。”

我当然知他指的那里是哪里，脸红得简直要滴血了，他还贱贱地继续说：“对了，有穿内衣吗？没有就最好，我伸衣服底下去，一下就可以握住了。”

“喂？”他说，“你在听吗？”

我说：“少女树即使愿意被送过去，但是少年树旁早就占满了其他树，还会有她的位吗？”

我摇，“你呢？”

我不想，我不想这么快就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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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知了我为他生了个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最奢求的。

“你不是说，希望它们各自活着，生活在森林的两端，即使不能碰到彼此，但因为相着。这样比一场森林火灾，化成灰烬了才在一起要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