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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脱掉她的衣服,欺身下去,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啃咬她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慢慢地柔软下来,最终化成水。
她的头发披散着,黑发雪肤,一双眼睛盈盈地看着我,让我恨不得马上占有她。
褪去我身上的衣服,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勃硬埋进她的身体里去,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柔顺地随我的动作摆动,手也抚上我的胸口,用床/事里独有的那种柔美的嗓音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熟悉她的身体,寻到她的敏感点,用力一撞,她抚着我胸口的手改为抓挠,顿时我的勃硬被她身下咬得更紧,一缩一缩地被*裹着夹着,简直是销魂。
这种实实在在拥有她的感觉,真是好。
我叹息,抵着她的额头说:“妖精,你简直要弄死我。”
像中了她的毒,无论身体还是心。
她终于专心起来,不再执着于问我的反常,而是主动地盘紧我的腰,手也抚上我的腰,细细地抚着,让我快点重点。
我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我可以笔直地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将娇小玲珑的她整个扣紧在怀里,捧着她的臀,用力地冲撞数十下,我用力吮/她的脖子,律/动的节奏短而急促,次次戳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情不自禁地仰头尖叫,让她情不自禁地低头与我深吻,我最后猛地一个顶/弄,让彼此都攀上了高/潮,我用力拥着她,将自己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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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爱下来,怀里的女人睡得很熟。
我抚着她小巧的肩膀,睁着眼睛无法入眠。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低头看去,见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放在我胸口的手往下搂住我的腰,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眉间舒展开来。
我微笑着低头吻她的额头。
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小女人,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到半年前。
……
半年前,我利用我的亲生儿子,让她重新嫁给我。
再婚后,她的话越来越少,很多时候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我起初以为她在气我,我甚至尝试过道歉,但结果依旧如此。
后来我沮丧地以为她是不愿意跟我,而我强迫了她,真让我有一种近似于崩溃的感觉。
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破镜重圆,可她那时的姿态让我甚至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一人在自作多情。
直至有一天,我提早下班回靳宅的时候,巧遇到姓顾的那个男人。
事实上顾朗是来找我的女人的。大体是等在门外,趁她出来的时候堵住她。
让我惊讶的是,米户见到他全身僵硬起来,顾朗上前拉她,她反应激动地甩开。
那时候我们才刚再婚,我听见顾朗的声音传来:“我是来确认你是否一切如常?”
“我很好。”直觉和了解让我明白,米户回答的时候,那种难过,甚至是有我所不知晓的恐惧。
她在恐惧什么。
顾朗说:“那次我可没有避孕,你确定你没有怀孕?”
天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被一股巨大的墙迎面撞来,砸得我的心鲜血淋淋。
顾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被我那样以后,你竟然还有脸,还能让自己嫁给他?你不会觉得自己脏吗?”
我的女人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几乎是哭喊着说:“你滚!滚开!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顾朗离开很久,她还坐在地上一直哭,死死咬着唇,双拳握紧的,像是怕让屋里的人听见。
她的眼泪几乎腐蚀了我的心脏,我痛得麻木直至失去知觉,但是那一刻,我竟然完全没有上前去拥抱她的勇气,只能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让手心的疼痛缓解我心头的痛感。
她坐在地上哭泣的摸样,好几十个日夜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晚上睡不着,于是总是偷偷进她的房间,我总是确认她睡熟了,才上/床,将她拥入怀里。
她有时候会睡得不安稳,眉头会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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