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当年也是诺兰酒馆知名的游诗人。”霜斧拍了拍黑衣者的肩膀然后说“现在你……对了！人类有个词叫过气！可惜你现在是个过气的游诗人了！”

黑衣者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游诗人，清楚的明白有不少人类还是很享受灵诗篇的歌声。

“你当年在诺兰街唱的算什么啊！一条街上有一百个人听你唱歌就算多了。”

“唱歌？怎么可能…我许多年前也在人类城市中过游诗人，光是通过歌声的话本没办法……”

“乔修建立了一个诺兰电台。”霜斧没有关闭阿尔的直播界面，只是将声音屏蔽掉开了诺兰电台的应用，泰琳刚好正在行一段即兴演唱。

黑衣者又一次陷了沉默，他在整理自己目前在诺兰的所见所闻，一位霜灵成为了整个诺兰三分之一的人类所崇拜的人，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有人将她塑造成了一位神灵，只是单纯的歌声好听……可这到底是怎么到的？

“这不是…灵诗篇……”黑衣者皱着眉听了一会然后说“但这确实是灵的歌声，每一个都拥有网的人都可以随时随地的聆听她的演唱？”

“都有，你回诺兰的话肯定也要买一个，否则什么都不方便。”霜斧说。

他离开阿瑟克罗的理由有两个，第一是调查阿瑟克罗衰弱的原因，第二次是尝试收集其他生灵的信仰之力供给给阿瑟克罗。

黑衣者并没有听去霜斧的话，他拄着拐杖来到了这座塔的边缘，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前这一幕。

都是信仰之力，虽然有很大一份的信仰之力并不属于等灵，可光是‘矮人信仰灵的世界之树’这一消息就足够让黑衣者的三观再一次碎裂成了残渣。

然后他来到了诺兰，人类的法之都，他大的力天赋让他结识了上一任的黑衣者，在那位贤者逝世之后他很荣幸的继承了这个位置。

结果二十年过去了，黑衣者满怀着情与自信返回了阿瑟克罗，虽然遭到了自己同族的排斥，可他相信只要时间足够，他的研究成果就能洗刷掉他的罪名。

霜斧对这位许久未见的朋友，倒是不会吝啬时间嘘一下诺兰的变化。

“有上百人，人类很难抗拒等灵的容貌与歌声。”

“宗教？乔修他可没建什么教会，不过有个叫泰琳的长耳朵唱歌好听的，那姑娘可比你在诺兰受迎，每天想见她的人能从齿之河的东排到松鼠街去。”

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黑衣者过许多尝试，最初打算在一偏僻的地方建立新的宗教，但那个地区的人类都有自己的信仰，黑衣者也不知该怎么说服他们去信仰一棵树。

黑衣者的脑里还是一顿混。

“但听泰琳那姑娘歌的人有上万，或者上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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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黑衣者有了信心，于是在蓝衣者的邀请下开始着手去调查阿瑟克罗衰弱的真相。

“霜斧，那个亵渎…乔修在诺兰建立了什么宗教吗？”黑衣者看着前的这一幕心情非常复杂。

黑衣者的话还没有说完，霜斧就发了朗的笑声用力一拍黑衣者的背后。

自己二十年以来的努力完败给了一位霜灵，还是来到诺兰不到两年的霜灵，这让黑衣者的心情很复杂，更让他心情复杂的是……刚才霜斧的脑袋上又冒了一个暗淡的光球，这个光球并不是赠予霜灵世界之树的能量，而是等灵的世界之树。

这一下差没把黑衣者拍重伤来，他吞咽了一下咙中即将咳的鲜血，回看着仿佛听见了一个‘超级有趣的笑话’一样的霜斧。

黑衣者凭借自己贤者的份培养了许多人类学徒，他也确实在这些人类学徒的上收集到了些许信仰的力量。

“没错！而且她唱的歌比你们的灵诗篇好听多了！”霜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