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这么久，你什么去了？”

“砰”的一声，卓凌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餐桌上，他抿了抿嘴，一便看到了她的不同，“你的鞋怎么了？”

“那就好，以后不要接近他，知吗？”

车里放着悠扬的英文歌曲，卓凌闭着睛靠在座椅上，一个字——烦！

“卓总裁，你没事吧？！”楠西也张起来，卓凌这是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

来的时候还早，九半，路上还有许多人在散步，好不闹。楠西稳稳地开着他的兰博基尼，但是却不知卓凌要去哪里，他说心烦，想兜兜风，一直开着就行。

楠西不好意思地解释说：“鞋跟卡在外面的木板里了，我怎么都不起来，后来遇到了欧总裁，是他帮了我，可是鞋跟端在了里面，只好把另一只也掰断了。”

楠西不明白为何卓凌会这么说，但她还是，比起欧冠昇，她更愿意相信卓凌，“嗯，我知了。”

“我……”

好吧，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她有自知之明，于是，她便识趣地转移话题：“你少喝酒吧，每次都喝得烂醉，对也不好。”

卓凌眉蹙起来，双手地抓住楠西的胳膊问：“欧冠昇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楠西吓了一，赶抓了方向盘，“怎么了你？”

谈好了？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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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官并没有直接揭穿卓凌当初为了帮助大哥而说的谎言，但是，他的暗示也很明确，他不会在没有拿到好的情况下离开上海，而他所要的好，就是一个亿。徐北官十分的老，说一亿的时候脸不红心不的，他说他损失的货值五十亿，他只要区区一亿。

突然，卓凌睁开睛，猛地坐直了，两放光，警觉地看着前方，神中满是恐惧。

“荣昇集团总裁，欧冠昇。”

“没有啊。”

一亿，如此庞大的数目，真令人费神。卓凌才刚刚接任总裁之职，无论他以什么借领走公司一亿，他都得背上“挪用公款”的罪名。而他自己的私有财产，几豪车，几笔投资，几张银行卡，再加上一栋豪宅，所有的动产不动产也就是这些，加起来都没有一亿啊。这个徐北官一张，就想掏空他的一切。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一直都这么认为，但这钱若是太多了，那也是一个问题。

楠西不敢开去偏僻的地方，在没有完完全全确定他对自己是何心意之前，她不敢冒险，所以，她只是在几条繁华的街上一圈又一圈地兜着。

那时候，他才八岁。

卓凌的息声有些沉重，他绝对不会告诉何楠西他是又看到了自己将长刀刺那个恶徒里的情景，他绝对不会告诉何楠西，那一刀下去，血就跟泉一样来，到了他的睛里，到了他的脸上，他像中了邪似的将刀来，然后又重重地对着同一个地方刺了去，那个恶徒瞪大了双，举起手指着那时还只有八岁的他，半张着嘴，却发不声音。

前面的车闪着远视灯，卓凌只觉得前一片白光，刺的光令他闭着睛。

卓凌不语，额冒了豆大的汗珠，夜里的温度不到10度，车里也没有开空调，他竟然满大汗。楠西看他情况不对，踩着刹车将车停到路边，“你怎么了？”

再睁开睛，卓凌看到的，是何楠西那焦急的面容和清澈透亮的双眸，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拥怀中，他怕那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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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令卓凌疑惑的是，“欧总裁？哪个欧总裁？”

卓凌拿起酒杯，仰喝了一，并没有开的意思。

人在心烦的时候，许多难忘的旧事也会一件一件涌上脑海，他又想起他在敦监狱里面的情景，肮脏、恶臭、暗，那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