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一边抹泪一边说：“我不想看到爸爸一动不动没有知觉的样，我想以前的爸爸。”

卓凌听着心里实在难受，稍稍带着怒气，说：“你爸爸也不想成为现在这副样，但他没有选择。至少趁现在他还在，你多去看看他，不然等以后没有了，你想看都看不到了。”

宁宁一扁嘴，痛哭着投卓凌的怀里，“叔叔，呜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卓凌叹了气，这场家变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无辜的宁宁。

“好了好了，宁宁你要懂事一，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书念好，家里的事情自有大人去理。你好好照顾你妈妈，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嗯，我会照顾好妈妈的，叔叔，我以后能找你吗？”

“当然可以，任何时候有事情，你都可以找我。”

“嗯，我知了。”

从方婷的病房来的时候，卓凌正巧看到朱念琛急冲冲地从电梯里走来。

朱念琛是一早收到的消息，蔡念兰打来电话把他骂了一通，并且上开除了他。他倒是不在乎工作，辞职信早已准备好，只不过，他很担心方婷现在的境。

“总裁。”看到卓凌，朱念琛毕恭毕敬地招呼，脸上有一些尴尬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淡定所取代。

卓利的神狠狠瞪着他，他看不这个微胖的还有地中海倾向的中年男人到底哪里，比得上他的大哥。

“这时候你最好别在医院现，有许多双睛盯着这里呢，想她死得早，你就去。”

朱念琛眉一，脸上有些为难，但他不敢不相信卓凌的话。

“既然你都等了她二十多年，也不差这几天，等她成为自由你们再在一起也不迟。”看着朱念琛张启了嘴，卓凌又打断，“我虽然看不惯你们不德的行为，但……人命关天，我不想看到有人死，我大哥也不想，所以我是真心相劝，至于听不听，在你。”

朱念琛低了低，沉稳地说：“总裁，我听你的，我只是很担心她。”

“目前还死不了，你若去，那就说不准了，说不定连你的命也一并搭上。更何况宁宁也在，你去实在不好。”

朱念琛的脸更为沉，他并不怀疑卓凌所说的话。“多谢总裁提……还有，卓老夫人今早在电话里将我开除了，我今天就回单位办理相关手续。我要多谢总裁的包容和谅，当然还有卓群总裁这么多年来的提和重用。”

卓凌看着这个至今依然单着的中年男人，无论他与方婷之间的情是如何的见不得光，如何的不被德所接受，但至少时间证明了这一切，他的整个青和大半个人生，都是用来等待的，光凭这一，足以动许多人。

卓凌叹了一气，好端端的早晨他就一直在叹气，“男人不能没有事业，我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的。”

朱念琛惊讶一阵，然后又激涕淋，“多谢总裁，多谢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