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良辰景，女佳曲，随兴所至而已。”杨振东洋洋得意。

“什么纸？”任池晴回过去，祁仲和杨振东也相继回去看，他们不禁张嘴，几乎喊了声来。

“夜鸟语随静，悠扬笛声远方来。此曲只须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杨振东纵一跃，轻轻地落到任池晴旁，稳稳地站在屋脊上。“任姑娘，启将军，没想到你们也有这份雅兴。我闻声而起，欣赏欣赏这忧伤而又优雅的曲。”

“你们别吵。”任池晴静静地看着白纸上构成的字，似乎要沉思。

启良已经完全沉醉在笛声中，跟着曲调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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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曲很熟悉，而且这笛声……好奇怪，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但又好像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任池晴若有所思，“我在廷中也没有听过这样的曲，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听过，不然的话怎么就那么熟悉，嘿，你听过吗？”

祁仲一时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蹦这样的问题，搭理说：“没有，那天我找遍了。要不是秦将军的客栈还留下一些使用的东西，我看我们早就饿死在这白骨路上了，这里真是一个鬼地方，十几天来没有见过半个人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振东吃了一惊后缓和过来，“它还在继续，它究竟要说什么？看起来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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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家都睡不着啊？”启良看了看他们，“还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早我们就启程。”他似乎觉有什么东西在面前晃动，他伸手一抓，抓到的竟然是一张雪亮的白纸，便问：“祁仲，方圆五十里内有没有人居住？”

此时，白纸上已经形成了第二字“不”。

“看我手中的白纸。”

“没想到世上还有与我一样忧伤的人，像你说的那样，我应该兴一。也没想到在东陆的边沿能听到这么好听的曲，也好，算是为我们明天送行吧。”启良说完便又大喝起来，这曲似乎与他的心灵相通，通过这首曲，许多往事又重新在他脑中浮现，令他想起了与玉玲一起乞讨为生的儿童时代，随着时光的失，这些往事不但没有被遗忘，反而越来越清晰，甚至一切都似乎发生在昨天。

启良看着白纸上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动，生怕一放手纸张就会跑掉。启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事情，所以他显得十分的谨慎，他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一边还在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谁又那么厉害？

乌云渐渐散去，一如镰刀般的月亮从云层中，周围的一切都光亮可见。一阵忧伤的笛声悠然而起，犹如从天边传来，悠远但可闻。

启良睁睁地看着两手捧着的纸张，似乎有人正在用笔在雪白的纸上一笔一笔地写着字，黄金的字迹随着笔画印在纸上，慢慢形成了第一个字“你”。

“好诗好诗，不愧是武林盟主，能文能武，文武双全。”不知什么时候祁仲已经上来，正从屋脊的另一走了过来。

白纸已经被写满，一竖整齐的字现在他们面前：“你不要再来”。

良久。

※

“你有没有到一些异常？”任池晴看着他。

奇怪，刚要我们回去休息，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要看他手中的纸，他真是一个怪人，有时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有时呆得像块木，有时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本来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将军，没想到相了一段日之后才发现，他在现实中的形象远远不及人们心目中的东陆猛将。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怪事，我们周围是不是有人？没有，不可能！谁？谁？快显形，不然我就不客气。”杨振东扫视四周，但是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微风还在，笛声还在继续，让不禁想起传说中可怕的鬼，杨振东不禁哆嗦起来，“是不是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