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她尚年幼。现在她只有二十五岁，依旧年轻。他自己却老了，他的青祭奠给了监狱。

当然是项平原。

项平原的手忽然摸去大基。一手指了去。

他现在完全摒弃了住她下的习惯，改而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钳住她的腰。

蓝落带着一惊魂甫定的息被他吞没。

她灵魂里的脆弱卖了她，让她屈辱的泪，因此而更加觉得屈辱。因为无法忍住，而开始痛恨自己。

站在走廊里等待电梯，后的乐还在继续，只是关在门的彼端。

“你喜勾引半大的孩。”他的声音里有促狭，也有愠怒。

“我没有。”她闭着睛坦白。

比起前几次，这一次不算糟糕，至少项平原吻得有些投，因此而动作逐渐轻柔。

蓝落说谢谢。声音低沉并且严肃。然后开门离开。

一颗晶莹的珠从睛里崩落。

蓝落想要倔的昂着，想要平静的接受这刚刚开始的惩罚，可是她竟然没有忍住屈辱的泪。

是项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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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平原想到那个最初的雨夜，在杂的小仓库里他们仓促的撞见彼此，她看见他讶异的几秒之后，平静的掀起了自己的裙。

太多的泪，簇拥着，冲刷着她的睫，还有她冰冷的自尊。

女主人很及时的走上前，把一叠钞票放她手里。

蓝落毫不反抗。她默许他这么。

彼此微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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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起十二年前急躁的初吻，和十二年后重逢的急躁，这一次算得上轻柔。

项平原大声笑起来，声音野，“蓝落，你是习惯了吧？”

连日来的奔波，生命里从未承担过的负荷，对钱的极度鄙视又极度需求，以及无法自控和守护的尊严……

在上的蓝落从未低，但也从未被任何人任意的对待过。

她别开脸，不想在项平原面前变得更加脆弱。

现在和曾经，被她引的男人都不止他一个。

并且，与她无关。

她没有回答。她不想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会比较满意。

他想知在她渐渐长大，他错失的所有岁月里，她是不是还对别人这样过。

必须承认，这张古典宁静的脸，曾在十二年前引过他。现在也依旧。

电梯到了，簇拥着长裙走去，转过来，一个影也飘来，转瞬就吞掉了她的呼。

于是他在电梯里掀起了她的裙，拉长的一角，攥在手里，视线迫，看她忽然张大的瞳孔，又渐渐平静下去的双眸。

去，表情淡漠。

“还有别人吗！”他忽然沉沉吼，“还有别人吗！”

现在也引了别人。那些年轻的男孩。

长裙在脚边悉悉索索，内心安静的像无风的湖。

项平原的呼在她脸上，盯着她轻闭的双眸，细细看着她脸上每一寸。他默默的皱起眉。

蓝落不挣扎。她闭上睛，由着他吻。

她最初勾引的是个野蛮人，理所当然遭遇屈辱的报复。她应该要承受，可是一颗泪却引发了更多。

蓝落不知电梯在哪一层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