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落笑，在他面前她这样的放松，想把自己所有的古怪都释放来，似乎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觉得怪，但不至于嘲，“你想要什么？”

“这幅图可以送给我吗？”女人抬，神微赧。女王怎可害羞？袁尚仅仅浅笑，舍不得开。

然而，至今，已经准备好，仅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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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不知世界上还有如此钟情沈贞山院画风的。杂树、山房、榭、院错落。如果在画里过活，是快乐还是烦闷？”蓝落抚了抚额角，“对不起。”

“为了什么？”袁尚问。

“两样换一样？”

袁尚潇洒的起，“因为接下来还有别的约会，我就不送你了。”

“想要你一幅画。还想要你一场演奏。”

她已经盯着看了很久。很久很久。袁尚想起胡尧的话。现在会有哪个女人肯这样长久的盯着一幅图看，那般静默的看着，看得一旁注视她的男人简直要惊心动魄起来。

他闻到她上清淡的茶香混合着蓝落独有的味。他的心和同样蠢蠢动，他的心和他的同时在嘲笑彼此，你怎敢对这个女人执迷……

离

“是不是只要真心喜的东西，你总是从不犹豫就去得到？”男人的笑忽而凝重。

“画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拿你自己的画来换。至于演奏，就在月中，七夕，我的小提琴演奏会，我只希望你能跟我共同演奏一次。”袁尚快而清淡的语气，似乎想要拉回她飘忽的神以及思绪。

蓝落利落的起，裙摆瞬间坠落飘曳，晃人神，“哦，打扰了。”便转走了，走去玄关，又优雅的回，浅笑，“我明天来取画。”

很惨烈吧。”

等待的岁月太远久，甚至忘记当初初衷。如果旧梦可以重拾，惟愿了却那段倾国倾城的暗恋。十年前的法国，十年前的黎，十年前的蓝落，你们都曾是袁尚此生的浮屠。

男人笑笑，没有回答。

袁尚又笑，“那么我不能算吗？”

“唯一的筹码就是你喜。”袁尚托了下，温和淡笑。

这一次蓝落从袁尚的书画上抬起，严肃而恩赐般的凝视他，然后这凝视变得飘忽，“没有男人上我。”

袁尚，“真想要这幅画吗？”

阅读落

蓝落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那幅《南园疏雨图》：梦里江南雨巷，桨声灯韵微茫。百年伞古砖墙。雨抚青石板，愁锁紫丁香。寂寞谁家院，烛火涤尽幽廊。天明应自试新妆。浅笑三数，轻探绿纱窗。

“你觉得自己惨烈吗？”

“好。”快的答应，几乎没思考。

她常常要走神，常常要发呆的。袁尚知。那仅仅因为前的人，无法让她专注。某一刻，他真想化作她手底的那幅图，得她片刻专注。袁尚，在她面前，你竟卑微至此。

女人淡笑，清淡略带内疚，“为了我是个古怪的人。为了我没有记得你。”

不知为何，蓝落忽然想起项平原，他就像属于她的那些古怪，被她倔而毫无犹豫的得到。她对自己无所顾忌，以为是可以完全的利用和伤害的，想得到的外及其匮乏而绝少。她是真的曾想得到过项平原吗？从她的十三岁开始？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