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承受。

「没事，不必放在心上。」这不是单方面的责任，他年轻气盛，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的纵容也得负不小的责任。

「可是……万一……」

孙蕴华也知他在担心什么。「你这表情，是希望还是不希望？」

沈云沛被问住了。

他希望吗？一个属于他与她的孩？

他被这样的念冲击到了，但是除了震撼之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如果、如果真的有的话……

他还没思考个所以然来，孙蕴华先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不必想了，那事不会发生。」

「喔。」他应了声。对安全期什么的，多少有基本常识，也不知算不算失望，默默地转回浴室刷牙。

离开前，他拉拉她的手，一脸依依不舍。「我晚上来找你？」底的眷恋，连瞎都看得分明。

她心发，不想、也不舍得拒绝。「好。」

两人的往来，通常是孙蕴华合对方比较多。他很忙，这她是知的，光是课业及店里的事，就几乎让他连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她去店里找他居多。

也因为这样，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事。

沈云沛那表哥，也不知是真走情伤了还是良心发现，不忍心再劳表弟，多少愿意来店里走动，事情。

「这家供应商半年内已经调涨两次了，还要再涨，土匪啊！」

她由杂志后抬望去，某人脾气甚差地在柜台内摔估价单。

另一个某人不慌不忙，递了另一份资料过去。「所以我另外找了这两家，品质还不错，你考虑看看要不要换。」

「表弟，我亲的表弟，还是你最贴心了。」某人被一把抱住，作势要亲吻，被毫不留情地单手格开。

「你可以用薪资单来表达动。」

这画面，她偶尔会看到。

有时候沈云沛在忙，何曜宇会过来找她聊聊，爆的都是沈云沛的料。

当事人自己应该也知，但就是装忙，也没来阻止。她想，应该是他也有心让她更了解他，只是面薄，不好意思自己开跟她说。

这个人，真的是闷又别扭。

于是她知，沈云沛从中就开始打工，有了这家店以后，何曜宇第一个就想到要请他过来帮忙，有自己人在比较放心。

虽然他家里并不缺这钱，可是沈云沛觉得那是父母的老本，双亲已年近六十，所以自己的事总是尽可能自行承担，不让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