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世界。

“怎么了？”四娘嘴角了一抹冷笑，“这死气白赖的，还赖上我了是怎么回事？”

“啪！”

四娘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妈妈的气势，恐怖如斯！

四娘待手底下的姑娘好，这手底下的姑娘们也都清楚，比起外面窑里的那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老鸨，四娘简直就是菩萨了。

但四娘御下也极为严格，把他们也是收拾得服服帖帖，四娘一旦发怒，她们还真不敢继续呼喊下去了，只得一个个地低下了。

“这一个个的，私房钱，应该也没少存吧，咱的价是不贵，但咱们快啊！

这一天天下来，你们也都攒了老不少了吧？

姑我在这方面，可没一个人吃独，小费什么的，睁一只闭一只。

现在倒好，姑我把你们契书烧了，盘缠给你们备下了。

你们接下来，是继续留在虎城还是去其他城镇，是去小本生意又或是寻个老实人嫁了又或者是了我这个门上钻其他窑里继续这个营生，都随你们，你们也都去得！

咱，谁也不欠谁的，也别在老娘面前哭哭啼啼的，你们那儿活计还是老娘我教的，骗骗客人可以，还想骗老娘我？”

话都说这个份儿上了，“婶儿”们互相看看，也都慢慢站了起来，开始一个一个地走上前拿盘缠，拿了盘缠后，再对四娘重新磕个。

有个婶儿拿了盘缠，磕了，没急着站起来，而是问：

“妈妈，这店开得好端端的，为啥就要关了呢？”

“关？谁说老娘要关店了？”

“那不关店为何要…………”

风四娘笑了笑，

伸手，

指了指自己的脸，

：

“老娘以后要产业升级，这半年来，老娘，是真的受够了！”

这话的潜意思，可以翻译成另一句话，一句大分班主任都会说的一句话：

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

“还是红酒好喝。”

瞎北放下了酒杯，脸上了享受的神。

“省着儿，没酿多少。”

已经恢复了的阿铭坐在瞎北的边。

院里，下着雨，敲打着枇杷树。

“以后，可以多酿一些了。”瞎北说。

阿铭侧过脸，看着瞎北，“要开始了么？”

瞎北伸了个懒腰，：“那得看你恢复得如何了。”

“我没问题了。”

血鬼的恢复速度和男人的速度不同，但都代表着一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