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放走？

你就算再想杀你老，

但你老终归是你老，

你老又没吃你的喝你的，你还想你老要女人？

四娘心里这般想着，

同时柔媚地对郑凡笑：

“许是起北风了呢，冬了，这里就这样，不打的。来，主上，家帮您宽衣。”

“好。”

郑凡坐着，让四娘帮自己脱衣服，这些天的晚上，四娘都是这般伺候自己休息，她自己则在之后在床下打地铺。

天天有这么个成熟女人陪着一起睡，真的是一折磨，但已经明白对方依旧要和自己保持距离后，郑凡反而有心无挂碍的思想境界。

但这一次，

事情发生了变化......

“四娘，这是？”

好在，郑凡灵台依旧保留着清明。

“呼……”

一条丝线轻轻一颤，屋里的蜡烛熄灭，屋里，当即漆黑一片。

“主上，莫说话，您上有两练功时淤血积攒起来的疙瘩，家来帮您化解掉。”

“我没想对你那事。”

“主上是信不过家么？”

“不是。”

“那就是家的医术不够好看？”

“也不是，嘶…………”

“那就是主上觉得度太快了，还没办法接受是么？那是家的错了，家让主上烦恼了，家改日再来帮主上治疗。”

“……”

……

……

………………

翌日清晨，

郑凡睁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而且时间格外长，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四娘在床下的地铺空着，宅里上上下下都是她一个人在持，自然不可能睡懒觉。

郑凡没去拉铃铛，

而是自己下了床，

穿着单薄的衣裳推开门，走屋，来到了院里。

冬日的光，照在上，给人一洋洋的觉。

“啊……”

清了清咙，

郑凡张开双臂，

伸懒腰的同时，

开始照每天的习惯运行自己的气血。

忽然间，

郑凡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开始发，气血的运转速度和运转的量都有些超了自己的预期。

从念起，到念落下，气血居然自然而然地自己运行了一个周天，且不用郑凡去刻意控制，就开始自发地运行起下一个周天。

当即，

一层黑的光芒开始自郑凡上升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