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板，结账。”

“额，殿下，卑职没带钱。”

受伤醒来后躺床上了，这衣服还是六皇给自己拿的，哪里来机会放钱去？

没想到，六皇却掏自己的荷包，

：

“莫慌，孤门都带钱的。”

看着六皇熟练地掏钱动作，郑凡忽然有可怜起这娃儿来了。

等结完帐后，

六皇似乎不打算回侯府，而是带着郑凡继续在街面上溜达。

溜达来，溜达去，

溜达到了一暗门门。

门两侧，挂着红帐。

这是北地风俗，

就跟后世很多小街上那挂着发廊的牌里面连一把剪都没有的小店一样。

“这……殿下。”

“怎么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北地，陈光又在照顾张公公没跟着来，就不兴孤去打打野味？”

“卑职觉得，殿下似乎不缺女人吧？”

“女人，倒是不缺，但男人嘛，哪有不心的，再说了，这里的红帐里，好货可多着呢，有西域来的，有更西方来的，啧啧，那材，那段儿。”

“卑职佩服。”

“嗯？你佩服孤什么？”

“佩服殿下勇于取敢于挑战的心志。”

“这拍得没没尾的，和你先前说话的平不符啊。”

“牙签搅大缸，蛭游长江。

殿下，不是每个人，都有这勇气的。”

“噗……哈哈哈哈！”

六皇笑弯了腰。

“我说，佞啊……”

“…………”郑凡。

“哦不，抱歉，郑凡啊，孤喜和你在一起，喜你陪着说话，要不，你就跟孤回京吧，就在孤的府里住下，每天就负责陪孤聊天。”

“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下面那活儿割了就成了，孤还能让张公公收你当弟，他那一手炼气士的功夫，多少人着呢。”

“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

“行，不想下面割一刀，就陪孤去，咱哥俩一起去开拓取！”

“殿下，卑职上还有伤呢。”

“没事儿，让她在上面就是了。”

说着，

六皇就拉着郑凡了暗门。

里的格局，有狭窄，一条堪堪够二人通行的过，过两侧，则是一个个挂着红帐的小隔间。

你可以掀开红帐，就能看见里面坐在毯上的女人。

女人会对你抛媚，或者故作仪态端庄，总之，变着法儿地来让你来选她。

这也是用红帐来代指这营生的由来。

在郑凡看来，这也确实够超前的了，这个时代的人，也确实会玩儿，颇有一飞田新地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