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想法，是和你一样的？”

“我…………”

“停！！！”

“嗯。”

“我大哥二哥的便宜，你占也就占了，我爹也不在意多你一个儿，但我爹的便宜，你就别占了吧。”

“是。”

六皇仰起，看着天上的月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又化作一声叹息。

郑凡就在旁边等着，这六皇，在重复自己昨日的故事，在矫情呢。

“唉，孤乏了，孤要回去了，对了，这是银。”

六皇打开自己的荷包，取了一些银两递给了郑凡。

“劳烦你去街市上再买吃，回府后给张公公和陈师傅送去。”

“要不要给你再买橘？”

“这里的橘好像好吃的，给孤买儿吧。”

“好，卑职遵命。”

“嗯，那孤先回府了。”

六皇走了，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拖一长长的影。

郑凡拿着银，回到了街市，买了不少酒，买完后，却没直接回侯府，而是又回到了校场那儿。

牌坊还立在那里，但这里算是比较荒凉的，闭着，细细地嗅着，仿佛还能嗅到那一日残留下来的血腥味。

一个人，抛开了一切，独自登门，只为了讨一个说法。

郑凡将一分酒在地上摆好，

又取了自己的烟盒。

别笑，换衣服时，钱包郑凡是真没想着拿，但这烟盒却本能地收了起来。

三烟，

被在了地上，

郑凡拿着火折一一地燃。

“喏，你们蛮族的规矩，

一则祭蛮神，

二则祭图腾，

三则祭黄沙。”

说着，

郑凡伸手从地上抓一捧土，洒在了面前。

“兄弟，这儿是绿洲，沙没那么真诚，你就凑合着意思一下吧。

可惜了，你是个吃的人，就是没早遇到我，也就跟着我吃了两天的好东西。

其实，我最拿手的菜叫可乐翅，就是没机会给你。”

郑凡举起酒壶，

在地上撒了半壶，

而后双手放在前，蹲下来，

默默地看着这三香烟在自己面前慢慢的燃烧着。

砂拓阙石，

你是我郑凡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想要去怀念的，陌生人。

…………

月明星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