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忘记吩咐下面人特意好的了。”李富胜一拍额骂。 [page]

“不碍事，打仗时，吃什么都是香的。”

郑伯爷坐下来，拿起一个馍就开始吃了起来。

不打仗时，郑伯爷的会显得有些矫情，而一旦战争状态，那是真的吃得好也睡得香。

李富胜也坐了下来，：

“明日攻城，郑老弟你觉得应该主攻哪一面？”

“这上面，我不置喙，还是老哥你拿主意，最起码，也得等我亲历几次这里的战阵后才能有的放矢。”

李富胜，叹：“郑老弟，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谦虚了，不过也是，你到底是咱们王爷的徒，这打仗细节上，真的和王爷如一辙。”

郑伯爷蓄地笑笑，啃了馍。

他现在，其实是能不让自己决定就不决定，能推就推，反正李富胜已经攻打西山堡这么久了，经验也练起来了，对战场也熟悉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郑伯爷还真怕自己心血来给什么“天外飞仙”一般的建议，让李富胜这沙场宿将听了贻笑大方不算什么，要是真把局面搞坏了搞崩了，那就真的是何苦来哉了。

“底下那帮崽，别看他们先前对郑老弟你鼻不是鼻不是的，但他们也都是我亲自遴选来的，跟着我在尸山血海里爬来的。

我知，他们也是敬佩郑老弟你的，明日真要调动时，他们绝对会遵从郑老弟你的调令，不会有任何敷衍。”

“老哥，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原因。”

郑凡喝了，继续；

“怎么老哥你又提起来了？”

“还不是怕你心里有芥么。”

“芥？”

郑伯爷一时有些没明白。

“老侯爷……不，老王爷……”

这里的老王爷，显然指的是李梁亭。

“嘿，早些时候，你也清楚的，也不怕你笑话，咱心里，其实是有那个念想的，那就是让咱老侯爷坐那个位置上去，姬家坐得，我李家为何坐不得？

但老侯爷早就表示没那个想法了，我呢，年纪也上来了，虽然现在不显老，但说句心里话，其实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只求一个，能痛痛快快地杀人。

我不像他们，都早早地将自家侄带在边一起上战场培养了，我无儿无女，没什么舍不得的。

这些家当，如果日后真的是到郑老弟你手里，老哥我也算是服气的，至少，算是给他们，给这帮老兄弟，找了一个好归宿。

沙场征战，战死，那是宿命，没啥好说的，但只求死的不窝，侥幸一路活下来，也能为自个儿为自个儿家里人挣到一份面，这就极好。”

“老哥，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郑老弟，咱俩不是外人，哥哥我就在这儿给你个底，哥哥我这个意思，你懂，就好。”

说着，李富胜还伸手在郑凡大上拍了拍。

郑凡，示意自己知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