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给了郑凡，让主上可以有时间写写信就当笔友打发空闲。

“所以，有件事，五殿下您要是知，肯定会更惊讶。”

“什么事……还请平西侯爷，明示。”

“那就是，文寅在三个月前，就死了。”

……

信件节选：

小凡，文寅那条老狗死了，得病死的。

早些年，我让这条老狗去太那里当的暗桩，那会儿太边缺人，他很快就上去了。

前几年开始，他就一想退下去的意思，我知，他累了，他觉得自己老了，想过几年安生日。

但他也知，我不会同意的，他自己也清楚，自个儿退下去的唯一的下场，不是被太的人灭，就是被我的人灭。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了这个意思，因为他是真的心累了，所以，他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想在我面前说一说，叹一叹。

我也就听一听；

然后，他死了，死在了客栈里，人呐，上年纪了，真的是忽然就没了。

听客栈的人说，他死前的晚上，要了好几壶酒，一碟生米，自己吃喝了大半宿，回去后，就睡死了。

不是他杀，也不是毒杀，真的就是自己死了的，他自个儿应该也清楚自己日到了。

他还给我留了一封信，信里直接说：六爷，我可以歇歇了。

东的人，安葬了他，在城西，立了个坟。

我空，去看了一下，远远地看了一下，老狗躺那儿，应该是歇下来了。

小凡啊，

你说，我和老狗有什么区别？

他累了，但知自己歇不下来；我其实也一样，我早年其实不想争的，但那哥几个不让啊，我父皇不让啊，非得再给我拉回来。

老狗累了，坟下面一躺，歇也就歇下了；

我呢？

我媳妇儿我儿咋办？

何况俩女人肚里又有了！

小凡啊，

成亲后，才发觉以前一个人的好啊，一人歇下，不用再找第二张竹席了。

……

“我没撒谎！”

五皇十分激动地说，

“我看见的，就是文寅！”

郑侯爷，

：

“殿下你看见的，可能，并不是真的。”

……

“吱呀……”

院门，被推开，一着青衣的小厮走到院里，没推屋门，而是凑到窗，

小声：

“那位侯爷，城了。”

屋内，

传来了回应：

“人手，都撤城了么？”

“回您的话，早早地遵从您得吩咐，撤去了，现在，就小的一个还留在城内候着您吩咐呢。”

“好，很好。”

“嗡！”

倏然间，

一筷自窗隙中飞，直接穿透了青衣小厮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