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俱全。

甚至，门面是在这里不假，但铺下面，还有白事班，拉弹唱，还有帮忙哭灵的，据说，樊力先生曾专门到这铺来指导过工作。

“不用了。”剑圣拒绝了，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手里拿着四个牌位，对刘大虎：“你爹，要不要换个新的？”

自然是刘大虎的亲爹。

因为剑圣觉得，自己摆四个新的牌位上去，刘大虎的爹，就显得寒酸了，会不会不好？

刘大虎挠挠，：

“爹，我觉得我爹应该不会在乎这个。再说，这个，可以换新的么？”

一边的掌柜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剑圣，：

“我也不晓得牌位能不能换，罢了，掌柜的，再拿一个来。”

“好嘞，您等着。”

剑圣又对刘大虎：“等回去后，问你阿，到底要不要换新的吧。”

“嗯。”

父俩对这些习俗，是没什么概念的。

掌柜的又递过来一个牌位，都是用油纸包裹着的，否则拿在手上不好看。

“多少钱？”剑圣问。

“这是添，送您的，反正明儿不是还要定寿材不是。”

“嗯，好。”

“您等着，先留步。”

见父俩要走，掌柜的忙喊住了，这时，两个伙计拿着一盆过来，用刷在父俩衣服上刷了刷。

“这是供奉在菩萨前的，行了，二位爷走好，家宅平安。”

洒，是为了驱晦气；

家宅平安那是客话，当然不能说“您常来”。

篓里装不下，父俩手里还提着很多东西，慢慢向家走。

家里，

早就收拾好碗筷的老太太和虞吴氏正一起坐在炕上。

婆媳俩互相看着，相顾无言。

你要说喜嘛，还真喜不起来；

你要说哀愁嘛，再说哀愁就有……忒不要脸了。

就是有茫然，有彷徨。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

“妮儿啊，你说吧，咱娘俩，这到底是………”

老太太摇摇，

继续；

“别人家吧，盼个金婿而不得，咱们家却反着来的。”

“娘，我这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枕边人，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今晚，

还怎么上炕一起睡？

老太太伸手，轻轻摸了摸虞吴氏的肚，

；

“别瞎想，你男人，是个踏实有担当的，这一，错不了，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让他咱家的门不是。

嘿，

好像也不是，

当初像是你瞧着人家面相好，长得俊，主动………”

“娘！”

都这时候了，还说这话！

“呵呵呵。”

老太太笑了起来，

；

“你愁啥呢？这几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么？他对虎好，对你也好，对我这个老婆，也好，我平日里絮絮叨叨的，他也坐那儿认真地听着。

他啊，

没双亲的，是拿我当亲娘侍奉的，我这心里，有数。

再说了，

他是看城门的还是侯爷的前人，又与你有何相？

穷苦日过来了，没理富贵日享受不起的。

退一万步说，

你这肚里，不也怀着他孩么？

你啊，

就安心养胎，日，照常过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心思重了，伤，可别动了胎气。

妮儿，

你是有福气的，

不，是咱娘俩，都是有福气的，福气日到了，就踏踏实实过。

哦，

对了，

今儿个搀扶着我的，是……”

民间喜听故事，奉新城的百姓，自然最喜听侯府的故事。

侯府的女人不多，就三个，所以，自然也就更详细一些。

“想来，是风先生。”虞吴氏猜测。

“哟，是那位传说侯爷边的那位一杆秤，可称量晋东的风先生？”

老太太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随即，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

“那，那位态稍微丰一的，岂不就是？”

虞吴氏忽然“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