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

但有时候就是英雄惜英雄的觉。

而且，老人的离开，也标志着当年的大成国，被打上了最后一棺材钉。

老人名很晚，但和司徒雷却在最恰好的时候碰上了；

从司徒雷的潜府再到镇南关，他一步步辅佐着司徒雷成就一代帝业。

事实上，

郑凡当年为军中当事人，虽然在那一场三国之战中，他是南下乾国而非攻晋地，但他能清晰地受到燕国层或者叫老田，对司徒家和对赫连、闻人截然不同的态度。

对赫连家和闻人家，

那是真的瞧不上；

他们既然还敢主动挑衅，

行，

那就直接把你们往死里打，往死里灭！

而对司徒家，

你可以理解成当时大燕经过了一场大战，损耗很大，需要缓一缓，但这在联想到日后的伐楚，是在何等国困民乏的情况下行动的，就可以得知，燕国的层，在那时，是真的不认为自己打不下去了的。

纯粹是因为，司徒家在司徒雷的带领下，和三晋的另外两家，不一样。

想携踏灭两晋的余威，一举顺势灭掉司徒家，难度会很大。

说到底，

能让对手看得起的，唯有你自己的实力。

且之后的几场大战，颖都这块区域，为大燕军队后勤提供了太多太多的支持，这是……底蕴。

孙有当年，是帮司徒雷建立了一个史上最大的“成国”。

只可惜，

它崩塌得太过突然。

造化人，天意如此。

只是，这些并不是郑凡惜英雄的地方，毕竟，他楚国国都间接或直接砍了两个了，所谓的国之石，见得久了，杀得多了，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孙有的退下，那真的是挥挥衣袖，放下执念，选择最为理智的结局，选择问心无愧的落幕，才是郑凡最欣赏也是最有共鸣的。

一定程度上，还真是契合了郑侯爷那大不了日不过了挥霍净家当后开客栈去的想法。

人这辈啊，

曾拿得越多，

最后，

想放下时，就越难。

少顷，

外又传来了哭喊声。

一个下人端着酒壶和酒杯来，眶泛红，忍着哭意。

“怎么了？”郑凡问。

孙良呢？

“回侯爷的话，老夫人追着老爷走了，少爷去看老夫人了。”

老夫人，也就是孙有的那名老妾。

孙有走了，

她在帮孙有打理好遗后，也吞金了。

临走前，

对着边的家里人说了一句话：

“老爷一个人在下面可不行，我得下去伺候着。”

这是殉了；

而且，不是殉的，是心甘情愿地追随。

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