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白纸”。

如果接下来，

燕皇问一句：

到底是谁指使的你？

那么，

姬长望大概也就全代了。

参与过审讯的人都清楚，犯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下面，其实就是简单地你问他答环节。

群臣们也在等待，等待那颗瓜被藤带来的那一刻。

太党的官员们，已经心如死灰。

但燕皇下一句却是：

“为宗亲，图谋不轨，祸天家，其心可诛。” [page]

燕皇双手撑着龙椅，

站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

再伸手指着后的龙椅，

厉声呵斥：

“姬长望，你是先皇的兄弟，是朕的皇叔。”

这一刻，

跪伏在下面的姬成玦猛地攥了双拳，

一脸地不敢置信。

父皇一起，他就瞬间明白了父皇的想法。

这就是父，真正相像的父。

但姬成玦心里，却翻涌了滔天的不甘和委屈，

还是要那样么，

父皇，

你还是要那样么！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我上，到底是不是也着你的血，我姬成玦，是不是个野！

为什么到了现在，

为什么到了此时，

你竟然，

你还在，

你还是要……

是了，老四的兵，看了皇；

姓郑的拿天剑去调兵，也不可能调来的是靖南军。

陆冰早早地拿下姬长望全家，没你的旨意，陆冰不可能提前动手。

你早就知晓了这一切，这我知；

你也早就手了这一切，这我也知；

但我原以为，你是想稳住局面，

呵呵呵，

原来，

你还是要保他。

嫉妒的火焰，自姬成玦心底汹涌地燃烧着。

此时，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幕幕画面。

画面里，

年幼的自己，看着自己母妃挂在房梁上。

贤淑丽的母妃，在那时，看起来，恐怖吓人，那是年幼的自己，对自己母亲，最后的印象；

画面里，

自己大吃着饭菜，还将小七吃不下的，一起吃了，吃得很香甜，你一旨意，将王府内的姬妾全发送教坊司，自己还得一边继续狼吞虎咽一边笑着谢恩。

画面里，

自己在，殚竭虑，废寝忘，好人，谁不会？学仁厚，谁不会？

古往今来，以仁厚著称的君王，哪个不是于国于家无半用的废！

很难学么？

我为什么这个恶人，我是买卖人，我可是比你们，谁都会好人！

到了今天，

到了下，

亲爹，

爹！

燕皇则继续开：

“姬长望，朕知你心里一直有怨气，一，积压了数十年怨气。

你恨先皇，

拿走了你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