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双肩膀一个脑袋，受上一刀，也得血。

乾人，并非全是孬，我燕人，也并非全是勇士。

再说了，

八百年前，本就是一家。”

昔日自己初到南望城，知府大人被杀，接着在其葬礼上，又死了很多人。

随即，是靖南侯爷率军南望城。

这本就是一场，清理门。

那位知府大人，底不净，百年承平岁月下，养下了不少温柔乡里的枯骨气。

或许，燕人的置，失去了政治上的艺术，但这砍就砍死你的快，现在回味起来，却依旧让人觉得沉迷。

郑凡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如今日的闲散一般，本就是瞎逛逛，瞎看看，想想想吧。

“本王曾见过三边燧堡上，一位开红帐的堡长，在本王刻意留他一条命的恩德下，依旧去选择火放狼烟；

本王也曾在绵州城下，看见一对父逆着人上来；

曾有一破旧小县城的县令，自知无法阻挡我大燕铁骑的一个冲锋，率百姓请降，在请我燕军勿伤百姓后，真的就刀自刎了，死得脆。

前不久呢，

还在兰城那儿听说了，

一从晋地迁移过来的人家，因为本王来了，举家自尽了。

那一家是晋人，但素来仰慕乾国的，其实也算是乾国人了。

再比如，

这次在滁州城，除了王太后外，其余的，都很枯燥无味。”

福王妃面一红。

“其实这廪剧，本王也不喜，咿咿呀呀的，起初还能看个新鲜，到来，怎么说呢，可能是本王这个人，真就是个燕蛮，或者就是你所说的燕狗吧。

狗嘛，改不了个吃屎；

本王这坐下面，

抬一看，

想着，

你们衣服还是穿得太多了，啧啧，无趣。”

女刺客闻言，面带讥讽的笑了。

“你笑了。”

“我……在……笑……狗……”

“对，本王是狗，汪汪汪。”

王爷学了几声狗叫，也没刻意地压低声音。

而后，

停下了，

脖微微后靠，了倾听的姿势。

陈仙霸举起手，四周燕军甲士刀张弓搭箭；

下一刻，

后方也不断传来“狗叫”。

屈辱的事儿，向来不对事儿，对着的，是屈辱；

“知你们乾人为何一直被我燕人压着么，哪怕你们乾人刚刚在梁地打了一场胜仗，但你们乾国，本王还是想来就来了，甚至还能在这滁州城里歇歇脚，也不怕被你们官军来了包饺。

事实上，你们的官军早就到了，但不敢凑过来。”

“人，都是一样的人，天牧疆，大吏为天牧民，这人呐，就是这般，由狼带着，就是一群狼，由羊带着，哪怕原本是狼也得变成羊了。

嗯，好像说得不够严谨，但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梁地，我燕军败了，死了个虎威伯，死了大几万的燕军将士，很多人都与本王说，他乾国，要崛起了。

因为他乾国人最多，产最富饶，一旦崛起，将势不可挡。

但本王压儿就没考虑过这个，

因为本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