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郑凡对于他们而言，正好是这个份。

四娘说过她不喜男人，唯独不讨厌主上，这话起先看似有理，实则荒谬，细品又觉得很刻。

所以，四娘这个母亲，她会自己的儿，毕竟是她怀胎生下来的，但她的方式，可能不同，若是孩不听话，亦或者真的伤到她的心，大不了带着孩一起去死不就完了，你是我带来，那我就带你一起回去。

这母，当真人到可怕；

所以郑霖害怕她。

至于其他人，

敢左右他？敢暗示他？敢企图掌控他？

他不懂理，但会反。

打破枷锁，打破你们对他企图的野望，是他的反抗。

瞎觉得稳了，这个格，他很熟悉，每个王都有属于自己歇斯底里的时代，无法无天，无拘无束；

很好，

这个格的孩，长大后，谁又能制得了他？

主上喜自由，但主上也是能屈能伸，早年时，该跪就跪，该认怂就认怂，现如今不造反，一是觉得没这个必要，二也是各方面人情的羁绊实在是太重。

但这崽怕是长大后，皇帝坐龙椅上看他一，他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也别想用什么情去羁绊他，他排斥这羁縻枷锁。

玉玺，拿不拿，无所谓了。

拿玉玺的未必真的天命在，但你这个格，上我们和你爹为你打拼来的份；

嚯，稳了。

瞎觉得，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没什么比养成一个儿去皇帝，更有意思的游戏了。

接着，

郑霖开始作妖了。

他将尾酒、书、算盘、画等等这些被放在圆桌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地推下了圆桌。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很难相信，一个这般小的孩，就算是有些捣吧，但是怎么到这般执拗地要一个一个爬过去一个一个推下去的？

王爷就站在旁边，没声，但神，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和大妞比起来，

这个儿，

当真是有些不讨喜。

王们见自己准备的东西，也跟着一被推了下去，还行，没生气。

一是真心喜这个孩，二是“众生平等”，都被推下去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唔……看来弟弟生气了啊。”太说。

天天也有些面担忧地，他看见爹的神已经很难看了，弟弟接下来怕是要挨打了。

“哥，我去方便一下。”

先前酒宴上，准备了一款新的饮品，黑的，加了冰块，喝起来很甜，嘴还有麻，很过瘾；

太就贪杯，多喝了一些。

这会儿抓吉仪式耽搁了这么久，太有些憋不住了。

“哦，弟弟。”

天天还在关注着郑霖那里，也就没陪着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