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而且这状况，不会减退，更不会消散，伴随着这一场燕楚国战落下帷幕，几乎以一己之力将大楚打残了的摄政王，其个人威望，将一步地提升。

这情况放在其他任何一个王朝都会是一个近乎无解的死结，

军中大山靠着不断地对外战争胜利，积累个人威望的同时将军事集团的力量一步地巩固与发展，达到了一多重程度的共同膨胀，而这膨胀必然会挤压原本中央的权威，从而达到一反噬争夺糕氛围的必然循环。

瞎就曾说过，很多时候所谓的“卸磨杀驴”或者“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人们喜归咎于皇帝本人对自龙椅遭受威胁的忌惮；

但实则，皇帝也只是一个代表，很多时候还会被动地成为代表，“卸磨杀驴”，更多的还是中央朝廷这个存在，于自我保护本能所展开的“自救”与“避险”行为。

瞎还用杜鹃的事举例，先帝当年大概率是真的不知这件事，而且，以先帝的脾气，本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去“卸磨杀驴”的举动，因为维系上一个时代大燕格局的，不是什么政治和军事上的平衡，而是铁三角之间的关系；

靖南王一夜白，最终却没选择直接起兵靖难，显然是他早就了认知上的决断。

而赵九郎声声说是为了大燕未来的长治久安才提前钉为未来准备，其实也是对的，一定程度上，他是成功了。

但他所代表的，是大燕朝廷的利益，而并非皇帝的意志，甚至，还不是皇家的利益。

任何事情都是双刃剑，藩镇对于中央朝廷的威胁可见，但也不能忽视，燕国这三代皇帝，到底是怎么利用藩镇去反向鞭挞朝廷的；

老皇帝靠着镇北侯府的帮助夺回了皇位，先帝爷靠两大藩镇踏门阀，姬成玦靠着大不了喊“平西王”率兵京，对朝廷上下近乎是肆无忌惮地完成了好几的清洗。

没掀翻牌桌的能力，哪怕你是皇帝，也无法让棋都听你的。

“只不过，这到底是在刀尖上舞。”屈培骆慨，“我大楚，没过去。”

年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

“不，是慢了。”

两个楚国旧人，就着豆中三兄弟，慨着大楚风云变迁；

好笑的是，他们现在着的以及将要着的，也是“相煎何太急”。

“陛下是不会接受自降国格的要求的。”屈培骆说，“不可能选择在名义上向燕国臣服。”

年尧摇摇，：“你可能会觉得不可能，甚至，摄政王本人也会觉得不可能，可我却偏偏觉得，有这个可能。”

“哦？”

“大燕皇帝陛下让我回来，名义上是招纳旧，但实则，这件事你屈培骆来和我年尧来，并没什么区别。

大楚盛时，你我谁去都没有用；

大楚衰败时，你我谁去又都可以。

我那些旧，在我当年事后，大概也是被清理掉了，再说了，人走茶凉，我都走了这么些年了，哪里还有多少死心塌地的？

大燕皇帝年轻是年轻，

但说实话，我很怕他。”

屈培骆揶揄：“公公怕主，不天经地义么？”

年尧没因这句嘲讽而生气，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