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

嗯，

也就瞥了一。

因为上，空空如也，可加了大印。

空白加印的圣旨，并不稀奇，至少对于摄政王而言，他是造圣旨专业了。

可这空白圣旨，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皇帝完全放权，让他郑凡自己去决定军中的封赏。

甚至是连谁当军功侯，

也是由他郑凡来决定，毕竟，皇帝在城时，就暗示了这一句。

这时，郑霖跟在瞎爹边从旁边院里走，恰好看见坐在貔貅背上的父亲。

只见父亲将一明黄的圣旨丢了过来，郑霖伸手接住。

“呵呵。”

父亲笑了两声，骑着貔貅径直前厅。

郑霖刚准备打开手中圣旨，却听到旁爹：

“不用打开了，是空白的。”

“嗯？”郑霖先咦了一声，随后转，“哦。”

自家爹确实不需要打开信封来看信，圣旨，也是一样。

“不所料的话，应该是封赏的旨意，军功封赏。”瞎说。

“所以，皇帝的意思是，让我父亲自行决定封赏的事喽？这不就相当于完全下放兵权么？”

“是。”瞎了，“所以我一直与你说的，这位皇帝，是不简单的。爹我这边还在帮你父亲谋划战后地盘的划分呢，谁成想人家更直接，给得更多。”

“他就不怕么？”

“怕什么，他给得越多，也就越稳。他越吝啬，就越危险。

霖儿，

这就和小夫妻成亲前讨论彩礼嫁妆一样。

只要哪一方想占便宜，那往往最后会得一地，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舒服。

可要是双方都大方，都不想占便宜，反而能乐意给得更多。

你要占我便宜，哪怕占了我一文钱的便宜，我心里也膈应，你不想占便宜，事儿大方，请你喝十两银的酒，我心里也不会痛。”

“爹莫急。”

郑霖伸手拍了拍瞎的手背。

瞎一气，又缓缓地吐，笑：

“我不急，我从很早以前，就对你爹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的希望，在你上。

先帝与南北二王的铁三角，

这一代你父亲与皇帝的格局，

都已经无法更改了。

可下一代，谁又能保证呢。”

“嗯。”郑霖应了一声，“霖儿不会让爹失望的。”

“霖儿真乖。”

“看在霖儿这么乖的份儿上，那爹帮我把什么祖家的婚事给否了吧。”

“休想。”

“可我都答应了以后有机会就帮爹你造反啊。”

“是啊，所以太娶了一个，你不娶，不就吃亏了么？他祖竹明，以后必然是乾地一方镇守之地位。”

郑霖：“我……”

“一个女人而已，瞎担心什么，你爹不也有四位夫人么？”

“可我爹都是抢来的，可不是什么包办婚姻。”

瞎伸手，摸了摸郑霖的脑袋，：

“你爹也是包办的。”

“呵，谁能包办他？”

“你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