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突然停下筷，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上改说，“以前读书的时候，常常溜学校到这里吃砂锅了，那么多年了，老板也没换摊位。那个时候——”

她仿佛看到宋彤坐在对面，对她笑。待她睛，看到的却是秦羽啸。

“那个时候怎么了？”秦羽啸问她。

“没什么，吃你的吧。”不但形象变了，就连说话也变得鲁了很多。也许这样的夏明英才是骨里真实的夏明英。

、第四五章

夏末的尾，半夜时分仍会让人到闷，桌上餐盘见了底，空酒瓶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只，夏明英双手支在桌上，托着下歪着糊不清地嘟嚷着什么。秦羽啸比她好多了，虽然也喝了酒，脸却没怎么样变。

看她一时半会儿也清醒不了，只好由他付了饭钱。“老板，结帐。”站起来去付钱，摸遍上的袋才发现没带钱包。

排档老板看他的窘样：“算了，欠着也行，下次再来时一起结也成。”

秦羽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欠债也行？”

“阿英是老主顾，我认识她很多年了。”老板拿一支烟，递给秦羽啸，秦羽啸摇摇，示意他不烟。老板自己了烟了一。“像你这样的男人，她还是第一带次来。”

“什么叫像我这样的男人。”

老板上下打量秦羽啸：“看上去就像是有钱人的样，看看你的鞋锃亮锃亮。你看看我的鞋。”老板穿了一双脏不啦叽的解放鞋，后跟踩在外面。“有钱人和没钱人，差别一就能看来。”

“她以前都是一个人常来？”

“不会啊，读书的时候跟她的一个同学常来。两个人很要好的，好像妹。”

“没见她有来往的朋友。”

“她同学死了。”老板猛一烟，吐白白的烟雾。老板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睛里满是血丝，手指糙指甲发黄，发黑中带灰。看他的样就是常年在吃苦的人。当他叹气说到那句话时，秦羽啸回看了夏明英。“有一天她喝得酩酊大醉，无意间说的。之前我问她为什么她同学不跟她一起来，她笑笑不肯说。两个人很要好的……”

夏明英趴在桌上，半睁着睛。老板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不想老板说这些事给秦羽啸听，可她全发，动不了。

“夏秘书，能起来吗？”秦羽啸问她。

很想借着醉意，使一回小。“起不来……起不来……”

秦羽啸叹气：“我背你。”

“抱我，抱抱我。”她闭着睛，假装胡言语。

秦羽啸应了她的要求，抱住她。她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他的乎乎的，还能闻到洗澡之后味夹杂着大排档的油烟味。这样的他，难以想象会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夏明英抬起，对他笑。

“夏秘书，你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