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

阿玖没挣扎，甚至还顺着王泉的手晃动脑袋。

过去她被婶婶打骂，如果哭的话，会迎来更变本加厉的打骂。

“那可不行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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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泉不了，她才：“哥，会打我吗？”

见阿玖认真，王泉就接着问，“所以你不知冯招娣是谁？”

“那都没事儿，只要你跟哥说实话，那哥就不打你~~”

“可是......”小白歪歪，依旧面无表情，“我没回答让哥满意的答案啊。”

小村姑。

王泉了她的白发，笑眯眯：“阿玖，哥哥问你儿事情，你要老实代哟~~”

特么每一个都是萌！

冯阿玖看着王泉脸上和善的笑容，还有他中偶尔闪过的猩红，“嗯”了一声，“我都会说的。”

王泉拎起小村姑就丢到了炕上，然后被一卷，冯阿玖就成了只有脑袋在外面的“虫”。

王泉：“你......不吗？”

王泉太，看冯阿玖还躺在那里侧脸看着自己，一挥手，“起来吧。”

王泉手伸了被，然后......

“嗯。”

放到冯阿玖肋骨位开始戳。

“冯招娣是你什么人呀~~”

王泉继续无奈，“被又没绑，你这是在故意逗我笑呢？”

小白语调没有起伏，“哥你没让我解开。”

这觉，就跟后背特别特别，但是你挠不到，然后忽然你得到了一挠，瞬间......舒服了！

王泉想了想，笑：“那你知这村是个教会吗？”

王泉：“......”

这是她少有的情绪外的时刻。

小村姑摇。

冯阿玖面无表情，甚至王泉还从她睛里看了疑惑的情绪。

“那你知大祭司吗？”

王泉一愣，“我为什么要打你？”

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完全不在意。

或者就跟喝了雪碧一样。

小村姑继续，说：“他们都说我是大祭司。”

他一把揽住小村姑，另一只手在她啊的，边还边骂，“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呢？啊？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呢？”

冯阿玖跟他对视，平静：“能忍住的。”

透心凉，心飞扬啊！

王泉：“......”

听话、可怜、白、单薄的小板儿、平静的神、无表情。

哎哟我去！这小丫片是不是知俺老王的？怎么每次都要往俺老王的去戳？

王泉嘴角都特么快咧到后脑勺去了自己都不知。

小村姑。

白发摇了摇，“不知。”

“说谎的孩要接受惩罚哟~~”

如果她表现痛苦，婶婶也会打骂的更狠。

就这一个字儿，王泉就很喜这个称呼。

前提是说这个字的姑娘长得漂亮人还好。

王泉又问，“你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吗？”

他眸中猩红消退，整个人坐到一边，继而叹：“你这孩，怎么就这么讨人喜呢？”

冯阿玖努力地蠕动着，费了半天劲儿才坐起来，然后直站起，一蹦一来到王泉面前，跟坐着的王泉平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