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杀了也就杀了。

“秘密。”

洛那边杀的也都是搞事的地狱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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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了一圈儿，王泉答：“没几个。”

“那个另说。”看着面前一切正常的神父，王泉掏一枚金币弹上半空。

“为什么......”

顿了几秒，神父问：“你杀过多少人？”

“没什么意义，玩游戏难还要有意义？”王泉耸耸肩，“不过要说的话，大概这会是你人生中过的最重要的选择。”

在风谷村宰过大概几百个。

“你受到的疼痛是一百倍，时间变慢一百倍，而且不会倒也不会死。”

神父低看了王泉的手，“有什么意义。”

“对了，还有一件事。”

沉默半晌，神父缓缓转过，“看来你完全没有忏悔的想法。”

不过那些都是不死的尸人，所以那个不算。

“我们之间的时间还很长......”

迟疑了片刻，他说了自己的选择，“天使那一面。”

嘭——！

墙上挂着天平塑像都被砸了个粉碎。

除了几个装不把人当人看的所谓手，其他死在他手里的都是来杀他的杀手，还有丐帮的人贩。

神父微微皱眉，他额角不知不觉下一滴冷汗。

确实是天使那一面。

他把金币递给神父，“这是你的赢的赌注。”

大周也杀过不少。

王泉手中手杖压在神父手背上用力一拧，直接碾碎了神父整个手掌的手骨。

神父表情扭曲，却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

王泉低下，微笑：“你只是赌赢了可以不用去死，但没说不能揍你。

长椅断成两截，神父如同炮弹一样倒飞而，狠狠砸在墙上然后掉落在地。

神父稍稍放下一丁儿戒心，从王泉手中接过金币，“孩，还要忏......”

尔后，他看到一双鞋现在自己面前。

“神父，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几片面包吗？”

王泉回忆了一下。

在望月凛的世界里也都是正当防卫的反杀。

见神父依然没动，他把手稍微抬，“你们亡神教派的标志不就是天平嘛，来选选看。今天一定要选，不选可不行。”

“这似乎不太公平。”

“那看来还是有的，难你就不记得他们死时的样了吗？”

等金币落在手背上的时候，王泉另一只手覆盖住手背，“神父，来玩个游戏吧，猜猜金币是哪一边朝上。”

“孩，说谎是不好的，你上有很重的罪孽。我已经能嗅到一条条怨魂缠绕在你上的味了。”

上横放的手杖。

这个金币没有面值，正面雕刻的是执剑天使，背面雕刻的是女皇像。

王泉拿开手杖，神父已经扭曲成麻的手掌很快恢复原样。

王泉放开盖在右手手背上的左手下面的金币。

“我把你的五提升了一百倍，包括反应以及恢复能力。也就是说......”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公平只是相对的，也是人们应该去努力追求的东西。”

但江湖嘛，有来有回，而且王泉一般都是被动反击。

神父闻言停顿了一下，问：“赌注是什么。”

王泉弯下腰，帽檐下隐藏在影里的双眸散发着越来越亮的猩红之。

“嗯......”王泉努努嘴，“很好，你赢了。”

神父话都没说完，王泉直接抬一脚踹在长椅靠背上。

王泉平静注视着神父，“来吧，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