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想了想，歪着，脑袋后面的尾辫儿甩来甩去，“每月一号升旗的时候我作为年级第一上台演讲的时候？”

“哪一天？”

因为这个世界有王泉，王泉生活在这个社会，所以她们才会在这里。

“所以为一个初三的年级第一，你觉得我会怎么？”

就连阿玖她们这些原本是人类的，其实也都是些问题儿童。

“想什么呢？还不去倒垃圾！我还要赶拖完地回家写作业呢！”

这代表了什么？

叶笙歌听得双颊微霞，但眸熠熠生辉，“然后呢？”

因为王泉需要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而不是她们需要。

“后来我的青就破灭了。”王泉颇为无奈，“那天放学，我被班主任堵在网吧门，然后你就站在班主任边上，还贼得意的看着我......

叶笙歌：“......”

包括有其他人在的时候。

“所以......”

特别是在王泉那清澈的眸中看到了她自己的倒影之后。

看着她上有些松垮的秋季蓝白校服，忽地笑了，“果然，校服这东西好不好看主要还是看谁穿。” [page]

很明显，她也很想知那时候王泉到底怎么想的。

王泉耸耸肩，“那我咋知。”

所以王泉现在很胆小。

“其实吧......我私下里还真觉得你是不是暗恋我。但又觉得没可能，毕竟你是年级第一，家境好还长得漂亮。

他要是事，最轻也是世界毁灭，严重儿直接就是叶笙歌苏醒让所有宇宙彻底灰飞烟灭了。

她们只是跟王泉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才看上去像是人。

也就是说，除了跟王泉在一起的时候像是正常人，跟其他人类几乎完全没。

但更可怕的是......这些姑娘，实际上几乎没有跟其他人的任何。

叶笙歌嘟着嘴抱怨，“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明明初中毕业我在你的同学册上留了电话跟qq，你都没联系我。”

“结果之后我自己跑去网吧，你还在跟着我，我就觉得你是不是真的也暗恋我。”

代表在姑娘们的里，其他的人类......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其实本不重要。

王泉耸耸肩，“或者换个说法，其实我的青就终结在那一天。”

“这......”

“但我上心之后发现你确实每天放学都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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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可是亲手毁掉我初恋的女人，我联系你才有问题好吧。”

“没必要迁就我演戏。”

“那肯定不是，一般那时候我都在跟别人闲聊，然后躲避老班的凝视。”

“所以？”

她们......并不是人，也没有人类的思维方式。

王泉抬起，看着此刻竟比自己还了些许的十四五岁模样的尾辫儿叶笙歌。

见叶笙歌抿着嘴不说话，王泉抓过她手里的拖把丢到一边，然后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走吧，既然难得你布置了这学校，咱们刚好逛逛。我也十三年没看过这里了。”

“嗐，当时班上六十多号人基本上全留了，结果后来人家好学生同学聚会也没找我们那群人。

叶笙歌忽然卡壳。

因为他不能事。

王泉抬手敲了敲她光洁的脑门，“叶，知我对初中的时候什么事儿记忆最刻吗。”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看上别人了，还伤心过久的。

“我想跟你考上同一所中嘛！但你肯定考不上，我觉得班主任说的你肯定听，所以我找班主任抓了你之后，你就不去网吧能好好学习然后跟我去同一所中了......”

“我那时候跟他们放学后去网吧，结果你每次都跟踪我。你不会以为我不知吧？”

“后来叫了家长，我被暴揍一顿，当时我对你就只有仇恨，我的第一次暗恋也结束了。嗯，当时你叫白夕瑶。”

王泉叹了气，“当时他们都取笑我，说你喜我，我那会儿恼羞成怒说没有。

王泉斟酌半天，最终蹦来一句话，“仔细一想，还特么颇十四五岁文艺少女班的浪漫主义情怀。”

“我吧，就一工薪家，学习成绩还拉，平时沉默寡言除了育之外别的也不行。关键我育也一般。

“泉哥你先听我狡辩。”她一只手玩着拖把柄，另一只手挠挠脸颊，“其实......当时我也戏了嘛，不过一切都是以喜你的前提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