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在视频里只看到了天板，没有看见人。

桌上的手机响起，燕妘在浴室里洗澡，洛宇本打算等对方自动挂断，余光却瞄到备注的名字。

燕妘和洛宇聊了一路，被他逗得笑个不停，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洛宇也没恼，反而像平时在镜前那样温和地笑着说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又怎样。我想顾先生和小妘应该不是网上所传的那亲密关系。”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谁都没有再声。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了，陆景生也是南城医院的医生，要值夜班，和顾璟打了声招呼就到心外科值班去了。

正当顾璟又要声时，燕妘那边才有了动静。

——南城医院。

“是吗？那你和她就是？”

等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十。

“对了，前几天你不是在顾氏拍广告遇到危险了吗，那个人调查得怎么样了？”

现在黎应该是下午三左右。

洛宇自然知微博上的事情，还有顾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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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宇一噎，说不话。

“妘宝，你不是说要每天给我打视频电话的吗？”手机里传来男人有些哀怨的声音。

“小妘在洗澡。”洛宇将摄像对准自己和燕妘屋内的场景。

洛宇温和地笑笑，合着她的步，走在她旁边，声音不急不缓，如冬日里的清泉：“我还羡慕你呢，在这儿都不用罩，自由自在的，都不用担心会被别人认来。”

想到微博上的搜，洛宇终究是没抵过内心的邪恶——指尖轻轻一划——接通。

燕妘想到昨晚顾璟给的证据，朝洛宇一笑，莫测的：“不急，等微博消停一会儿我就慢慢把东西放去。你别担心。”

洛宇十分自然地接过燕妘手中的行李，并排走着。

他看着视频里的洛羽，带着嘲讽和鄙夷，冷着脸挂断电话。

洛宇听见亲昵的称呼一愣，站在原地没吱声。

她还是认得乔妆后的洛宇的。 [page]

顾璟终于把从酒吧里来的齐楚墨轰走了，耳清静了些。

燕妘注意到后的洛霏，礼貌地微笑才和洛宇说话。

后者勉挤一丝笑意。

顾璟终于忍不住了，打开微信，开置的聊天框，拨通视频。

“妘宝，还在吗？”

“不过，再等几年你就可以会到我的痛苦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顾璟把玩着手机。

顾璟上位者的气势透过镜依旧不减，眉凌厉，即使还穿着病服，但也能压迫得让人不过气来。

是一个他很不想听见的声音。

“嗯，那就好。”他一向不会越线多问。

“洛影帝，混得不错啊，在国外都得罩，我都有羡慕了。”

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

“呵，洛先生，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顾璟面无表情地看着在燕妘房间里私自接通燕妘手机，说一番让人误会的话的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