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杯后，脸上的度上升，觉得一阵燥。

不一会儿，包厢里就充斥了烟酒味儿，着实呛人，蓝昕便想去透透气，凑到肖凌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了包厢。包厢外的空气清新了不少，她沿着过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再走回去，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脸上的温度降了不少，舒服很多。

蓝昕再次推开包厢门，竟然发现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慌得直想逃。对上秦昊哲那双凌厉冷然的目光时，她的心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

“找谁？”秦昊哲的言语冷淡，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不好意思，走错了。”蓝昕边打招呼边转带上门，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倚靠在门上，一颗心突突得厉害，无法平息。

时光像是一卷旧胶片，画面回到她给他送相框的那天。

蓝昕径自去了秦昊哲所在的楼层，站在他的办公室门，稍许迟疑，敲了敲门，里面响起客气的说话声，音调略有些低沉：“请。”

她走到他办公桌前，望着正在伏案工作的他，眉低垂，笔尖落到纸上，发沙沙的声响。

他不动声地抬起，只扫了她一，旋即又低下来，声音冰冷：“什么事？”

“我买了个新相框，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就买了个类似的。”蓝昕边说边把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而他，始终没有抬，只低低地说了声：“拿走。”

“是嫌弃我买的不够好，还是……”蓝昕顿了顿，说，“还在生我的气？”

他静默不语，面冷峻，真正如一座让人无法靠近的冰山。

他越这样，她越无措，蹙眉，柔声细语地说：“别这样。我不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但是不想看到你副模样。”

面对这样的他，她发不起火来，语气也变得轻柔。

“如果不想看到我这样，那赶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秦昊哲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情。

那一日，她心情很低落，关上门时都显得无力，得像一颗棉糖。她并没有收回送过去的相框，他想怎么理是他的事，她已经了该的。

所以，再次见到他时，他似乎还没有消气，仍对她冷言冷语。

那个女孩到底对他有多重要呢？大抵是穷尽一生也无法忘怀的人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把相框放在天天能见到的地方，也不会这么生她的气，不会不理她。

要有多刻骨铭心，才能如此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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