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看他的神凉飕飕的，“我只是不希望因为自大，而对病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平野真弓幽幽地叹了气，神哀怨至极，“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病人，比你的下属，要幸福一百倍。”

“如果你不介意摔断，我很迎你来当我的病人。”萧瑜面无表情，“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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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萧瑜到底是全副武装，为李昊岩的手术了百分之两百的准备。

然而，心底的压力，却是再多的事前准备也抵消不了的。

但是就像之前那场手术一样，萧瑜把这压力，死死地捺在心底，憋成了一气，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

她凭着这气，仿佛背一战，生生用最佳状态，持完了整场手术。

手术时间不算很长，只用了三个小时。

但当手术完全结束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腰以下，已经完全僵了，双手因为长时间保持最标准细的微，早已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现在一放松，就开始不住地搐。

说到底，还是她的临床手术经验不足。

以前的她，对于科研的投要比临床大很多，虽然也参与过一些重要的手术，但严格说来，李昊岩是她在职业生涯中，全权负责的第一个病人。

不过……

望着李昊岩被护士推手术室，萧瑜闭上，缓缓地，从心底松了一气。

不怎样，手术能圆满成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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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一阵发蒙。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打全麻手术，无论是还是意识，都非常不习惯这迟钝的觉。

他慢慢调整着呼，又努力地动动手指，终于，逐渐恢复了对的控制。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昊岩慢慢偏过，看见萧瑜正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他，表情很平静，看不任何问题。

他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

勾起角，李昊岩的笑容有些虚弱，却也分外好看，声音稍稍有些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萧瑜眨眨，将手臂撑在床沿上，突然，整个人俯过来，凑到李昊岩近前，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

“李昊岩。”她一开，温的气息就盈满了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同时也染红了李昊岩的耳朵。

“什么？”李昊岩有些错愕，红着耳朵，不自觉地，将视线偏移了一个微小的角度，不去看她的睛。

萧瑜的声音跟平时比起来，隐约多了丝欣然，“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到了。”

李昊岩将视线转回来，直直得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抿嘴，耳朵仿佛更红了一些，如湖般的睛里，逐渐涌难以遏制的喜悦。

良久之后，他哑声说：“谢谢你，萧瑜。”

萧瑜的角隐隐牵一丝弧度。

突然，她伸手，握住了李昊岩的手。

但声音却还是淡淡的，有令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记得我们的约定，现在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