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哼了一声。

过了一阵，她突然说：“你知从东京到京都的列车叫什么吗？”

李昊岩一怔，随即大喜，“你要回来了？”

“少说废话！”

李昊岩这时候什么都不跟她计较，乖乖地问：“不知，叫什么？”

萧瑜望着窗外素净而明亮的雪景，微微一顿，声音和神都不易察觉地柔和了许多，“叫希望号。”

李昊岩心里一动，忽然之间，就成一片。

他忍不住翘起角，沉静的黑眸漾起温的波光，“很好的名字。”

希望号。

我在大雪纷飞中，等你乘着希望，回来我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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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回到研究所后，李昊岩的复健也开始渐佳境。

复健是一个极其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最害怕的就是病人的意志力不够。一旦病人主观上放弃，即使是最明的医生也无能为力。

李昊岩别的不说，意志力这一项，倒真不输给任何人，毕竟早在过去十来年中就被磨练来了，更别提现在还有个大的动力源在边随时鞭策着。

他每天都跟打了血一样，不仅保质保量完成复健任务，还时不时地撺掇萧瑜给他加量，惹得萧瑜又训了他好几回。

训归训，见他的复健度超过预期，萧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另一件事的度，就不那么令她满意了。

这天，李昊岩在完成了复健后，又自觉跑去健房锻炼上肢力量，以免素质发生太大的退步。

他最近一段时间每天下午都泡在健房，倒是跟一些其他病区的病人混了个脸熟。

快三的时候，萧瑜来健房看了一，见他没有盲目地超负荷锻炼，也就没多留意，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她的脸不是很好看。

其实近来她都这样，李昊岩这几天被她挑刺的时候也多了，看得她心里有事，但李昊岩始终忍住了没问。

从他听说她要国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研究所里的风言风语虽然有所削弱，但一直没停过，可她从始至终没跟他提过一星半，连一句旁敲侧击都没有。

这个态度让他心凉，却又忍不住心生期盼。

她是真的要走，还是只是空来风？

他心底织着惶恐和期待，连自己都搞得手足无措，不知该些什么。

想问她，却又害怕得到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再者，他想相信她，他从不认为她会先放弃他，因为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了，半途而废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可是不问她，他又始终忐忑着：为什么现那些言？她突然去东京是什么原因？她最近的焦虑又是因为什么？

想来想去，他发现自己能的还是只有一件事，就是好好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