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裹着厚实的紫围巾，将鼻以下完全掩住，只一双平静的黑瞳，正怔怔地望着他，神却没有聚焦，似乎在神游。

李昊岩站在原地，和她对视片刻，然后走过去。

“早上好。”

萧瑜回过神来，看着他，角动了动，但终究没笑来。

“早上好。”

她的声音有沙哑。

李昊岩走近两步，抬手替她理了理围巾，低声问：“冒了？”

萧瑜为他自然而然的动作一怔，随即摇摇，“没事，我们去吧。”

李昊岩朝寺庙正门里看一，“用不用买东西？”

萧瑜垂下睛，抬往里走去，“不用了，他不喜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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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寺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在。

这间寺庙小得近乎可怜，绕过唯一的一间正殿，再往旁边走两步，便是一片墓地。

墓地堪称简陋，只密密麻麻地立着许多青黑石碑，连一个完整的祭台都很难看见。

萧瑜一言不发，直直朝墓地走去，最后在角落里的一墓碑前停下。

李昊岩走过去，仔细打量那块墓碑，上面只有四个寥落的汉字——叶苍之墓。

旁边还立着一块不起的横碑，是叶苍的墓志铭，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一生都在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李昊岩看向萧瑜，发现她正呆呆地望着墓碑，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走上近前，和她并肩而立，同样沉默着，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之前樱井弘曾跟他讲过的往事。

叶苍，是最开始陪在萧瑜边的那个人。

或许只是朋友，或许还是恋人。

但无论是什么份，他对于萧瑜的重要，都不言而喻。

李昊岩的目光停驻在那句墓志铭上，久久不能移开，说不自己心底是什么受。

就这么沉默地站了许久，萧瑜突然鼻，哑声说：“好了，走吧。”

李昊岩微愣一下。

萧瑜转过来，看着他，眶有些红，神却依然平静，隐隐地似乎还有些轻松，“走吧，你的才好，不能站太久。”

李昊岩望着她的面容，心念一动，突然鬼使神差般开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骨科医生可以和病人谈恋吗？”

萧瑜怔住了，一双还泛着轻微光的睛直愣愣地盯着他，似乎失去了反应。

李昊岩被她那样看着，脑里蓦地就成了一片空白，本来打算说的话一瞬间全忘光了，只好凭着莫名的本能，徒劳地从咙里挤涩的字，“我是说，会不会有违职业德……呃，就像心理医生那样？”

话一说完，他全都僵住了。

手便在衣兜里攥成了拳，手心里漉漉的全是汗。

耳蜗里传来烈震颤的心，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仿佛有一颗打足了气的足球正在那里猛烈地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