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咽唾沫的声音，一个是泪发抖的聂风，一个是唾发抖的狗麒麟。

“为了给你增加难度，这几枚血菩提随带好。”

聂风悲伤问：“师父将小师妹嫁给我，就是为了拆散我和云师兄？”

嘭！

“帝释天前辈，晚辈来凌云窟的路上遇到了……泥菩萨，他告诉我两句批言，我不是很懂，前辈能帮我解释一下吗？”聂风撑着虚弱站起。

“别急，我还没说完，我再告诉你，和你前月下的小师妹每晚都和你云师兄颈而眠，你信？”

“可是……”

廖文杰好言劝：“少年人，你的云师兄是很不错，但此路不通还有别的路，千万别走上歪路，你的姻缘在生死门，那条路才是你要走的路。”

聂风：“……”

绝对不可能！

因为这些话太拉仇恨，廖文杰也就没说，只当无事发生。

“去吧，你家先祖将聂家的一切都放在了那里，不你以后想去哪，打算个什么样的人，都要先把聂家的武学传承下去。”

“话是没错，但你的用词怪怪的。”

聂风：“……”

廖文杰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聂风，再看旁边蹲着，抬起后抓的火麒麟，笑：“不错，我一走多日，没想到你们的关系就变得这么亲密了。”

廖文杰摇摇，会心一击：“你小时候，你娘不是失踪了两年嘛，没错，雄霸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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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x2

“那，那……”

“所以，这一切……”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又不傻，自己能想明白。”

不可能！

聂风呕二两血，悲愤：“前辈，我错了，真的错了，还请下留情，我以后不敢了。”

默默记下生死门，聂风不再多问，寻思着有机会便去见识一下，但他知自己对孔慈情有独钟，一生只这一个女人，纵然另有绝倾城，他也很难到移情别恋。

际会浅游。

一疼，聂风下意识抬手接住，看着怀里的雪饮刀，愣神没能反应过来。

“是啊，没见面就知了。”

“这么说来，前辈一早就知我和云师兄的命数了？”

“你想多了，雄霸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孔慈嫁给你，且不说你们兄弟三人都被他视为工，不娶他的女儿，单是另一个原因，他宁可选步惊云和秦霜，也不会选你女婿。”

廖文杰摆摆手，善念化去霓虹，没在绝无神的大澡堂里见到搓背的颜盈，说明聂风的母亲江之后确实是香消玉殒了。

“多谢前辈指，聂风恩在心。”

聂风低，幽怨望向狗麒麟，要是没有狗东西捣，他肯定能找到。

“呃……”

聂风跪地叩首，握着雪饮刀走向四通八达的，背影一往无前。

第二天一早，聂风被泥菩萨赶家门，郁郁寡，嘀咕着两句批言若有所得，但于对雄霸的尊敬，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

“所以啦，亲上加亲也要分场合，用在你和雄霸上不合适，他不可能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太膈应他自己了。”

用情专一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没有。”

聂风挤挤，颇为幽怨：“前辈既然什么都知，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害聂风和云师兄决裂，以后再见也难有弥补的可能……不只是云师兄，小师妹也受伤颇。”

凌云窟内。

廖文杰冷哼一声，而后：“如何，这些天我不在凌云窟，你找到你父亲和先祖的坟墓了吗？”

与其说是亲密，倒不如说是狗麒麟把他当成了玩，才有了每天接的亲密关系。

“……”

聂风当场吐血，原来雄霸不仅是他师父，还是他……

廖文杰摆摆手：“你心里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嘛要我来恶人？”

“谅你也不敢。”

聂风挠挠，不仅不信，还要拼死溅廖文杰一血，让他知胡说八的代价。

“噗———”

直到…… [page]

聂风面苦涩笑容：“为什么呢，明明师父对我这么好，还把小师妹嫁给我……就因为一句批言……聂风想不明白。”

“真废，你比你师兄步惊云差远了。”

虽然很惨，但从某角度而言，这对聂人王是个好消息。

廖文杰白一翻：“这话说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你，你师父要杀你和步惊云，还打算在你和你小师妹的婚礼上让你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你信吗？”

他觉廖文杰在搞颜，但因为对方是前辈人，所以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