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同一片直男。

甩甩，她也退游戏放下手机。再静静地受一下，游戏好像已经冲淡了晚上那个突来拥抱的存在。

她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门时，她和田华生在玄关相遇。

她问了声：“那谁人呢？”

田华生用大爪搓搓脸：“你是问咱们大哥嘛？他先走了。”

姚佳“哦”了一声，忽然就觉得心里有怪怪的觉。

最近几天大家明明都是赶在一起去上班，突然一天有人先走了，于是这人破坏掉了每天可以一起上班的预期。

被人打破掉预期的觉叫什么呢？

姚佳甩掉这莫名情绪，跟田华生一起去上班。

到了公司打了卡，了呼叫中心，她发现孟星哲的工位居然空着。

一下，早上临门时那觉好像又来找她了。

她想了想，趁着还没到上班时间，掏手机给孟星哲发信息：[你迟到了？]

孟星哲坐在租车里，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心烦意，忘记请假了。

他给姚佳回信息：[我上午有事，不去公司了，你帮我请个假。]

姚佳收到回复后呼叫林芊，替孟星哲请假。

林芊对她说：“回记得让孟星哲补一个事假证明，证明一下他这半天为什么要请假，不然绩效考的时候会被记成无故旷工。”

姚佳说好的，上给孟星哲发信息，提醒他记得补事假证明给林芊。

孟星哲回给她一个“好”字，再没发别的什么话。

姚佳看了好一会儿屏幕，确定不会再有新信息了，才静了音锁了屏。

上午上班时，她接到同一位女顾客打来的好几通电话，这人多次致电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持要投诉售后的卢景毅。

这位女顾客说卢景毅昨天明明说会在下午一到她家里去维修电，结果他居然拖到两才到。一钟的时候她家宝宝还没有睡觉，可两钟时就已经睡下了，结果卢景毅两钟才去，就害得她家宝宝被吵醒了，宝宝都受了惊了，哭了一下午，到傍晚时都哭吐了。

姚佳询问了一下卢景毅，卢景毅说昨天下午堵车堵得实在严重，他后来都放弃大型通工改骑共享单车了才赶到顾客家里。他又说小孩醒跟他本没有关系，是那个顾客一直叽叽喳喳一惊一乍地指挥他，别碰到墙别碰到地板别碰到瓷砖之类的才吵醒了小孩的。

姚佳于是和这位顾客耐心周旋，反复歉，好说歹说，总算让顾客消了气打消掉了投诉卢景毅的念。

挂掉电话时姚佳觉得疲力尽，她不自觉地向旁边看过去，想像往常那样从隔孟星哲一个挑眉一个掀的动作里，找到些带着淡讽的却又是治愈的神情——“又遇到难缠顾客了吧？啧，谁又不是呢”。

可她只看到了一个空座位。

她收起神，打起神，继续接电话。 [page]

可不知为什么，一上午她都有走神，好像总要分心往旁边的空座位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