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打算休息一会儿，房间的角落里忽然传来窸窣声。

庄扬手腕甩动，一把折叠刀破空甩，噗地扎角落。

角落里传来老鼠凄惨的吱吱声，庄扬翻了个，无动于衷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保持浅眠状态的庄扬一听到对面屋里向羽起床的声响，他便猫一样起，在昏暗的卧室里迅速找到昨晚角落里被他一刀扎死的老鼠，他自己的小刀，用卧室里的废报纸将死老鼠裹住，又拿塑料袋了，直接往袋里一，就贴墙站在了门后。

隔着一扇门，外的向羽已经走卧室，卫生间龙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响亮，庄扬又等了十多分钟，当向羽的脚步声朝向自己这边时，他闪回床上，从咙间发清晰可闻的呼噜声。

门外的向羽静了一会儿，这才敲着房门，轻声唤：“庄扬？庄扬，起来了，该活了。”

庄扬佯装未醒，他双目圆睁，呼噜声打得响亮又自然。

向羽见门内没有动静，拍门的力加重，音量也提了一些，“庄扬！再不起床扣你工资了啊！”

庄扬等了一分钟，这才用蒙昧的嗓音低沉答：“……起来了……”

向羽得到回复，转走了。

庄扬又拖延了五六分钟，用拳使劲了两边睛，在黑暗中将发抓成窝状，这才打着哈欠拉开房门。

站在天平台上的向羽回看向他，吩咐：“去洗漱，然后我们要发了。”

庄扬歪歪扭扭地靠着门，双目微闭，连吐的气息都带着郁的困倦，“才四……天都还没有亮，老板……”

向羽穿着一运动服，双叉开站在平台上，她双臂平举，腰来回摆动，看起来像是在早，“我们这一行的，就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肚饿。”庄扬耷拉着脸，佝偻着背，满脸不情愿地要下楼找吃的。

向羽在楼上喊：“诶，你不刷牙的啊？”

庄扬摆摆手，摇晃着摁亮楼梯的灯。

向羽摇摇，笑了，她站定在原地，一气后，右用手经侧上托，脚尖勾起，脚底朝上，绷直地就像一把直刀。

如果庄扬在场，此刻一定惊到无法言语。

朝天蹬，这是武术运动平衡动作之一，要准确完成这个动作，对的柔韧、控制力以及前官都有较要求，缺一不可。

向羽，绝对不如外表所见瘦弱平凡。

庄扬一到厨房，立即掀开厨房的两个垃圾桶，向羽把餐厨垃圾和残渣分开，各自扔在两个天蓝的塑料桶里，庄扬把那只被刀扎死的死老鼠扔残渣中，想想不放心，又用废弃筷把老鼠戳到残羹剩饭底下，让它彻底被淹没。

完这一切，庄扬盖上盖，冲到龙下用力洗了两遍手，想想还是觉得不净，又拿厨房的洗洁搓了遍手。

毁尸灭迹这事庄扬不是第一次，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毁尸灭迹的对象，竟然会退化成一只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