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扬四张望了一番后，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瞟了向羽，低解锁手机，邮箱里果然多了一份文件。

“那边有个桶倒了，他说他得理一下，让我们先走，走的时候给他带上门。”庄扬咧着嘴笑：“老板，那爷爷把我当成是你男朋友了。”

任凭庄扬长得人大，依旧被挤得摇摇晃晃，等他终于卸下重担上了车，便捶着肩膀问向羽：“老板，这活可不轻松啊。”

向羽也笑，“其实你长得不错，格也随和，如果能安定下来，一定有女孩喜你。”

向羽嗤笑，“想当店老板？”

排在电邮件附件里的第一份材料是国家癌症基金会四年前在本省开展的控烟与肺癌防治公益项目中的受益人名单，庄扬在名单中很快找到了向羽的父亲——向鸿至，名单上，每个受益人后面都详细标注了本受益人受到的资助项目与资助款项，以及后期的一些追踪反馈。

每一笔捐款都是汇基金会账后统一需发放到各

庄扬把装满垃圾的塑料桶留在理中心，又提了两个崭新的桶，走回门房的时候，向羽正坐在椅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游戏，见到庄扬独自回来，她疑惑地看向他后，“爷爷呢？”

向鸿至的受益项目是手术治疗，后的数字对当时的向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跑在前的西楚霸王哈哈大笑，一咕噜钻车内。

向羽笑：“你还没过试用期呢，就开始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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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里的第二份材料是张jpg格式的图片，庄扬打开图片，图片拍摄的也是一份名单，只不过比起先前那份名单，这份名单显然更值得隐藏。

老大爷不知记没记住，他转回，重新举起手电筒，喃喃自语：“小向从小就没了妈，后来又没了爸……唉。”

庄扬用力摇，笑：“不敢。”

庄扬又笑又气，在漆黑的夜路上拎着两个大桶去追向羽，“回来！别以为你是老板又取了个西楚霸王的名字我就不敢揍你！”

的光束直勾勾到庄扬脸上。

这是当年在本省开设的公益项目中的财政详单，捐赠人的名字与捐款账都历历在目，包括每笔收的基金会转手人员，庄扬对这些都不兴趣，他只注意到一样东西。

天气转冷，这个时候菜市场里除了辛苦运货和摆摊的菜农菜贩外，基本看不到别的人，向羽熟络地和菜贩们打着招呼，笑着询问今天新鲜的蔬菜。

向羽的小面包车开到菜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向羽下车后径直往几个熟悉的菜摊走去，庄扬隔着一米远的距离，悠然地跟在她后。

庄扬是受过训练的，睛乍然受到光扫，他连眨都没眨，面的肌也瞬间绷，他很快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幸好老大爷本没注意到他神情的细微转化，自顾自说：“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向羽是个好姑娘，你要对她好知吗？”

向羽办事效率很，庄扬跟在她后除了不停接过东西拎着的份外，一句话也不上，等菜都买齐了，天已经透亮，原本还有些冷清的菜市场在不经意间已经变得闹拥堵起来，庄扬左右手各拎着东西，向羽走在前，时不时回看向庄扬手中的菜。

回到家已经是早晨七钟了，向羽伸了个懒腰，笑：“多了一个人，果然事半功倍，早上辛苦了，你可以先上去休息，早饭好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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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羽合上门，一路小跑着去开车，不忘取笑后的庄扬，“那活该你光一辈啦，壮同志。”

庄扬把塑料桶扔车厢，在向羽看不见的地方，低迅速发一条简讯。

庄扬着肩膀往楼上走，一到自己卧室，他立即拿手机查看邮件。

庄扬嬉笑脸地摇：“可惜我走的注定是条荆棘，一生难求安稳啊。”

庄扬笑着闭上嘴。

庄扬笑着，“爷爷，我叫庄扬。”